“哥,你等我一下。”
不多时拿著两根冰棍回来,把其中一根剥开包装袋递给吴谓,
自己推著轮椅没法吃,另一根便掛在轮椅上。
吴谓接过冰棍咬了一大口,舒服得长出一口气,靠在轮椅背上感嘆:“活过来了。”
他看了看吴邪还掛在轮椅上的那根冰棍:
“太热了,先把你的吃了。”
吴邪低头看著吴谓手中缺了一块的冰棍。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著吴谓的手指和他咬过的地方。
吴邪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就著吴谓的手咬了一口。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这不就吃上了。”
两人一块长大,这种亲昵的举动长大后虽然少了,但吴谓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笑眯眯地看著吴邪,左手又把冰棍举高了些:“行吧,哥不嫌弃你。”
吴邪看著吴谓那双弯起来的桃花眼,又低头咬了一口
……
到了那家老字號涮羊肉店,正是饭点。
大堂里人声鼎沸,铜锅的白气从各个桌上升起来,混著羊肉和芝麻酱的香气。
吴邪找了个服务员问有没有包房,服务员抱歉地摇摇头:
“真不好意思,这会饭点儿,包房都满了。楼下有个半包,帘子一拉也挺安静的,您看行不行?”
吴谓在轮椅上探了探头:“半包也行。”
吴邪便推著吴谓跟著服务员往半包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身后传来一个不太確定的声音:“吴邪?”
吴邪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王胖子正站在店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帘上,显然是刚进来。
王月半看见吴邪回过头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还真是你啊!我刚才看著背影眼熟,就喊了一嗓子,没想到真是你。”
“胖子?”吴邪也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来吃口饭唄”
王胖子走近目光转到轮椅上,看见吴谓打著石膏吊著胳膊的样子,惊讶道:
“吴谓?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吴谓笑了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摆了摆:“说来话长。一块吃点?”
王胖子本来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跟吴邪又特別合得来,哪里会拒绝,当即答应道:
“行啊!今儿胖爷请你们,儘儘地主之谊。走走走!”
店里空调开的足,倒比外面凉快的多。
三人落座,铜锅端上来,清汤翻滚。
羊肉切得薄如纸片,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吴邪夹了几片羊肉涮好,沾了点酱,先放进了吴谓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