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后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吴谓身上。
吊著的石膏手臂,略显苍白的脸色,清瘦了一圈的下頜线。
黑瞎子大步走到吴谓面前,本想拍拍他肩膀,又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住。
伸手接过吴谓手中的盒子,扶住他的手臂。
“……这是骑驴摔的了?”黑瞎子很是担心,但嘴上还是一点不饶人。
吴谓笑了起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他身上还带著伤,脸色有些苍白,可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像是所有的阳光都往他一个人身上聚。
吴谓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哥俩好的用力一拍黑瞎子的肩膀,桃花眼弯起来。
“想我没?”
黑瞎子被他这一拍,到嘴边的一堆念叨全给堵了回去。
他偏过头,推了推墨镜,声音里带著点不自在:
“想你干什么,想你赖床不起来练功?”
“那就是想了。”吴谓笑眯眯地下了结论。
“你这人——”
“想。”
一个声音打断黑瞎子的嘴硬,张启灵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吴谓上回他挑的浅灰色短袖,目光落在吴谓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吴谓几步走到张启灵面前,用完好的左手臂抱了他一下。
“还是小哥坦率。”
张启灵轻轻碰了一下吴谓吊在胸前的那条手臂,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说小伤”
吴谓心虚地移开目光:
“真的是小伤……就断了几根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张启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黑瞎子適时地补了一刀:“哎呦哑巴,你们张家人对『小伤的定义跟正常人还不一样呢?”
“谁伤的?”张启灵问。
“已经死了。”吴谓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