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嘴角带著不常有的笑意。
吴谓吊著石膏手臂站在中间,笑脸动人。
“咱仨真好看。”吴谓满意地上下晃了晃照片。
黑瞎子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张启灵默默把照片拿走,点了点头。
吴谓拐进一家杂货铺买了个相框。
到了家便迫不及待地把相框拆开,把照片嵌进去。
吴谓站在正厅中央,比划了好几个位置。
最后选定了沙发正上方那片空白的墙面,招呼张启灵拿锤子来钉钉子。
张启灵举著锤子,吴谓在旁边指挥:“左边一点,小哥,再左边一点——过了过了,右边回来点——好,就这儿。”
钉子敲进去,相框掛上去,吴谓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小哥,你快下来看。”
张启灵从高处下来,站在吴谓身边。
看著相框掛在他们每天都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吴谓在旁边陪著他看照片,照片里的吴谓也陪著他永远定格。
哦,对了,还有黑瞎子。
黑瞎子也凑过来,看著墙上那张照片里的自己,没有墨镜,笑得有点傻。
旁边站著张启灵,中间站著吴谓。
他忽然也觉得这张照片確实挺好看的。
“唉,不对啊。”
黑瞎子被感动冲昏的头脑终於清醒过来。
“这个不是你在青铜树洞里得到的花吗?那你原来想要送给我的是什么啊?”
“你猜!”吴谓笑著对他说。
……
做饭的时候,张启灵被安排了择菜的活,坐在石凳上仔细地挑选。
吴谓因为手臂打著石膏被允许不参与劳动。
喝著张启灵给他的牛奶,悠閒地晃悠。
饭菜的香味吸引来一只狸花猫,趴在墙头上注视著院子里的三个人。
吴谓第一时间看到,立刻喊道:
“咪咪,咪咪。”
只不过咪咪很高冷,在墙头上徘徊几步,並没有下去。
吴谓去厨房拿点吃的,想把狸花猫引下来。
黑瞎子给了他一块刚焯过水的排骨,对他说:“你自己不能吃,没熟透。”
吴谓气的瞪眼,“把谁当傻子呢?”
黑瞎子笑著摇摇头。
没一分钟,吴谓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