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吴谓有些意外。
“查到一些。”解雨宸的声音冷了几分。
“解家这些年被渗透了不少,我清理门户的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也会碰上。”
吴谓点了点头,把尸体翻了过来,继续检查背包里的东西。
解雨宸能坐稳解家当家的位置,可不是光靠二月红的庇护。
失去长辈庇护的这些年,他在明枪暗箭里练出来的敏锐,比他想像的还要锋利。
“大概是墓里『永生那几个字把他们引来的。”
吴谓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的凤凰纹身上,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帮人,闻到长生的味道就跟狗闻到肉一样不松嘴。”
“这个人身上有伤口,应该是之前就受了伤。”
解雨宸指了指尸体手臂上几道还在渗血的伤疤。
“小花,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止他一个人?”吴邪从棺槨后面探出脑袋。
“对,不知道是敌是友。”解雨宸说著。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大殿正门的方向传来。
“咦?”
那声音很轻,像是隨口发出的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射去。
一个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大殿入口处。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戴,露出一张年轻而冷淡的脸。
身量修长,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隨意。
而最让吴谓心惊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甬道入口到大殿中央少说有三十米,这段距离,脚步声不可能完全掩盖。
可无论是吴谓还是解雨宸,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
那青年的目光一直落在吴谓身上,盯著他渗血的手指,表情有些疑惑。
片刻后他把目光移到地上的尸体上,听不出喜怒的问:“是你们杀了他?”
吴谓往前迈了一步,简短地回答:“是我。”
青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