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休閒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清瘦了一点。
他身后跟著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提著两个红木食盒,食盒上刻著云纹,很精致。
“吴谓哥哥。”解雨宸冲他笑了笑。
吴谓侧身让他进来,又对著那几个提著食盒的人点了点头。
解雨宸跨进院子,对正厅门口的黑瞎子和坐在石凳上的张启灵微微頷首:“小哥,黑爷,打扰了。”
张启灵没表情的点了点头。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笑:“解当家真是客气,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解雨宸指挥那几个人把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摆上桌。
吴谓是真没想到他说的“带了饭”是这么个带法。
清蒸鰣鱼、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东坡肉、松仁玉米、上汤时蔬,瑶柱燉花胶。不过片刻工夫,餐桌就被摆满了。
每一道菜的摆盘都精致得不像话,放在这间青砖灰瓦的四合院,有种时空错位的违和感。
等最后一道菜摆好,解雨宸示意那些人退下,自己拉开椅子,很自然地坐在了吴谓旁边的位置。
解雨宸先给吴谓盛了碗汤,“你尝尝怎么样。”
吴谓接过来点点头。
黑瞎子从解雨宸坐下那一刻起就在观察他。
作为对同一个人动了心思的人,能精准的分辨出某些信號。
黑瞎子夹了一筷子东坡肉,嚼了嚼,不得不承认味道確实好。
这认知让他更不爽了。
吃完饭,解雨宸带来的人把碗碟收走,食盒重新摞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
正厅里只剩下四个人,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吴谓对解雨宸说:“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解雨宸笑笑,那双眼睛里充满坦诚和认真:
“总是想见你一面的。”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张启灵都看了过来。
黑瞎子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吴谓嘆口气,“小花,去我房间坐坐吧。”
解雨宸欣然应允。
吴谓把书桌前的椅子拉出来,让解雨宸坐下。
“最近不忙吗?”
“忙,分身乏术。”
解雨宸靠在椅背上,格外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