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避开了他的搀扶,自己往里面走去,潘子快步跟上。
吴三省站在原地,看著吴邪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这小子打小就是吴家的宝贝疙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自己二哥是什么脾性他最清楚不过,严厉是真严厉,疼吴邪也是真疼。
到底出了什么事,至於这么急赤白脸地把人撵回杭州?
潘子把吴邪安顿好,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退出来时,吴三省已经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好几圈了。
手里的菸灰攒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潘子走过去,接过吴三省手里的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三爷,先別急,让小三爷缓缓。”
“我能不急吗?这都什么事啊!”
吴三省掏出手机,翻到吴谓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吴谓精神奕奕的声音。
“喂,三叔?”
“小谓,你爸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把小邪撵回杭州了?”吴三省往院子里走了几步,確保吴邪听不见。
“什么?小邪回杭州了?”
吴谓的声音充满惊讶,“我不知道啊,我最近不在家。”
“你也不知道?”
吴三省这下是真懵了。
他还以为吴谓多少知道点內情,合著也是一问三不知。
“那行,你有空去看看你爸,別让他气坏了身体。”吴三省无奈。
“行,我知道了。”
吴谓那边也立刻答应,嘱咐道:“三叔,您多陪陪小邪,別让他自己难受。”
“知道了,掛了啊。”
吴三省掛了电话回到屋里,去厨房让人做了几碗面。
他端著其中一碗走进吴邪的房间时,吴邪正坐在床边,垂著头。
吴三省把面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儘量放缓语气:
“小邪,到底怎么了?你跟三叔说。”
吴邪不说话,只是摇头。
吴三省追问了两句,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肯吐。
“三爷,”
潘子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了拉吴三省的袖子,低声劝道:
“您別问了,让小三爷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