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长发高束,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简短的说:“听命行事。”
吴谓的目光在阿寧身上停了片刻。
裘德考已经死了,阿寧这种干將自然要找新的东家。
从她身后那几个人的装备来看,这次的僱主下本不小。
车上另外几个人也下来了,一共五个。
僱主叫王存海和王存溪,是两兄弟,相貌有五六分相似,一个面相阴沉,一个看起来还算沉稳。
阿寧带著阿三阿四做保护,两人身形精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加上他们三人,此行一共八个人。
吴谓往前迈了一步。
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先把画给我们。”
王存海眉头一皱。这人面相本就带著几分阴鷙,板起脸来更加不好惹。
“等我们出来之后再给。”
黑瞎子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漫不经心的挑衅:
“谁能保证下了墓一定能出来?”
王存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声音阴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谓接过话头,说得更直白:“怕你们回不来赖帐的意思。不够清楚吗?”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王存海往前迈了一步,眼看要发生衝突,被旁边的王存溪拦住。
王存溪看起来比哥哥冷静得多,他看著吴谓,语气平稳:
“东西给你们之后,你们变卦怎么办?”
吴谓看著王存溪的眼睛,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算友好,但也不算挑衅。
“那出来之后你们不给,又怎么办?”
两方陷入了僵持。
阿寧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手已经摸上了后背的刀。
阿三阿四站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对面的三个人。
王存海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王存溪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掂量对方的底线。
吴谓把所有人的反应收进眼底。
他知道这种僵持持续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但他不能让步。
他们能出现就已经说明了这幅画的重要性,吴谓怕这些人在墓里,用这幅画要挟张启灵做更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