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院子里刚好停著巴夫用来运货的卡车,叄河指挥著手下把那十几个包裹严实的木箱子抬进去。
又让几个人把那些倒地的打手和保鏢也绑起来,塞住嘴巴,扔进了卡车里。
巴夫被两个人架著拖到卡车前的时候,刚从太阳穴那一拳的眩晕中缓过劲来。
他挣扎起来,声音沙哑而急切:“吴谓,你帮帮我,我们认识的!”
解雨宸问吴谓,“认识他还第一个拿刀伤你。”
吴谓表情也无奈一瞬,转过身看著巴夫:“你指的是你知道我身份后的刻意接近吗”
“你知道?”
吴谓一脸“別把我当傻子”的表情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拜託,我当时刚上大学,学校里博士和教授你不找,拿一大笔钱来找我翻译,没鬼才怪。”
解雨宸在旁边轻笑了一声,“这些人办事是挺糙的。”
吴谓蹲下身,视线和瘫在地上的巴夫平齐:“不如你说说,为什么突然抢货?”
巴夫条件反射地问:“说了你能放过我?”
吴谓没有接这个话,脸上带著爱说不说的隨意。
巴夫看他半天,终於苦笑著泄了气。
“我得罪了霍家,想捞一笔躲出国。”
吴谓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变化,那是一种介於不可置信和“你脑子没问题吧”之间的表情。
“你得罪了霍家,反而来抢吴家和解家的货?”
巴夫低著头,他其实也没想对这两家下手。
但是被逼的急了,手底下的人逮著谁就抢谁。
等他知道的时候,抢来的东西已经在仓库里堆著了,送货的人也被打伤了。
他想过把东西还回去,可道上哪有这种规矩?
他只能硬著头皮一条道走到黑。
解雨宸听完后走到大门边,对吴谓说:
“事情完了,走吧。”
吴谓站起身,没有再看巴夫,转身和解雨宸一起往庄园大门的方向走去。
背后传来巴夫被重新塞住嘴巴后发出的含混呜咽,很快就被卡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盖过了。
回去的路上,解雨宸问吴谓:“要不要去拜访下霍家?”
吴谓摇了摇头,他没必要去。
叄河押著人和货走得慢,吴谓和解雨宸先回到了吴二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