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这三天对林墨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自从红叶把虎王的蛋蛋和那根东西带回来后,祭司就把自己关在木屋里,日夜不停地熬制草药。
营地里的女人们也知道这是关乎林墨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三天里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他,甚至连沈家姐妹都只是默默地送饭,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林墨的身体依然处于透支状态,腰部的酸痛感虽然有所缓解,但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却如影随形。
他每天都在等。
等那碗能让他重振雄风的神药。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阿塔来到了林墨的木屋。
“主人,祭司大人说药泡好了。”阿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林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披上兽皮衣服,大步走出了木屋。
半山腰的祭司木屋里,那股熟悉的草药香已经被一股有些刺鼻的腥膻味所取代。
祭司站在木桌旁,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底的乌青深得吓人,显然,这三天的熬制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
木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罐。
“都在里面了,虎王的阳气太重,我用了三十多种阴性草药才勉强中和,喝下去的时候会很难受,你必须忍住。”
林墨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
石罐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血浆一样。
那股腥膻味直冲脑门,熏得林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这玩意儿?”林墨皱起眉头。
“对。”祭司点了点头,“一口气喝完,一滴都不能剩。”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恶心。
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座岛上继续做王,别说是这种恶心的药,就算是毒药,他也得喝。
他端起石罐,仰起头,将那暗红色的液体倒进了嘴里。
“咕噜……”
药入口,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又腥、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土腥味,仿佛在生吃一块腐烂的生肉。
林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股恶心的液体咽了下去。
“呕……”
刚喝完最后一口,林墨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他死死捂住嘴巴,强行将涌上喉咙的酸水压了回去。
“砰!”
林墨将空石罐重重地砸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就完了?”林墨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汁,看着祭司。
话音刚落,林墨感觉胃里突然腾起一团火。
那团火起初只有拳头大小,但眨眼间就化作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血管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