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天张家知道了小朵的存在,张家人瞬间翻脸,威逼利诱企图让他放弃小朵。宁词扫过庄院大门,微微延长的门顶,精美的雕花,栏杆重新上了一遍漆看起来崭新,一切设计搭配得恰到好处。张封城在c市混得不怎么样,但是张老爷子似乎颇有威望,来了不少人。各种豪车开进庄园,车上走下来的无一不穿着华贵,戴着闪人眼睛的珠宝首饰。宁词跟着人流进入正厅。张夫人立马注意到了他,施施然移到他身旁,递上一杯香槟。宁词瞥了一眼流光的液体:“还是准备的香槟?”张夫人蓦地想起之前砸香槟塔的事,表情一僵。她把酒杯强硬地塞进宁词手心,低声警告:“今天来的非富即贵,别搞砸了!”宁词拿着杯子,一口没喝。他被带到张封城身边,张封城逢人就介绍犬子。宁词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微笑。大家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宁词的出现,毕竟之前他也跟着出席过几次重要的宴会。走了快一圈,张封城才肯放过宁词,自己谈生意去了。宁词默默挪到角落沙发坐下,看似玩手机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听说c市大半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你好。”又是一杯香槟递到宁词面前。他缓缓抬头,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身西装松松垮垮,衬衣扣子凌乱。头发半长垂在肩上,脸色虚浮,眼圈发黑,视线算不上友好地打量。宁词微不可察皱眉,站起来让出位置。没想到那个男人就是冲着他来的,见他走了连忙追上:“是张叔让我来找你的。”宁词一怔,眼睛眯起:“谁?”“你爸啊。”他笑起来:“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张叔果然没骗我,我叫王初。”眼神色眯眯的,光是被看着,宁词就有一种被骚扰的感觉。“滚开。”“呦,还挺辣。”王初舔了舔嘴唇,“不过我喜欢。”“反正你爸已经和我说好了。”宁词撩起眼皮:“说了什么?”王初得意,嘴角一斜:“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家就和张氏合作……”“啊!”王初的头被打偏了,宁词收回拳头:“跟你爹的在一起,神经玩意儿,我爸20年前就死了。”“你……”王初什么时候被这么拂过面子,气得脑袋发昏,“你找死!”沈观棋和沈执语走进大厅时,大家都在往角落走,场面不是一般得热闹。“在搞什么?”沈观棋拉住一个服务生问。服务生:“有人打起来了。”----------------------------------------是我沈观棋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听有戏看顿时眉飞色舞:“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角落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还有保安正在赶过来。沈观棋仗着身高优势,只要稍微踮脚就能看到圈里的情况。等他看清其中一人的脸,大受震撼:“那不是宁老师吗?”回头招呼他哥,身后哪儿还有人影,直接冲进人群去拉人了。“宁词。”“宁词!”沈执语箍住宁词的腰,把人抱了起来。宁词俨然打红了眼,以为是来阻止他的,拼了命地挣扎:“放开我!”大手稳稳固定在腰间,小臂上隐约能看到血管青筋,两只手就把他的腰圈住了。“宁词,是我,沈执语。”沈执语?!宁词甫一回头,真的是沈执语。他逐渐卸了力,任由对方抱着,不再挣扎。张封城急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王初,表情管理完全失控。“宁词!”他这一嗓子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宁词身上,兴奋探究的、事不关己看戏的、高高在上打量的……不管是哪种,宁词都无法接受。他磨了磨后槽牙,对沈执语说:“放开我。”双脚总算落了地,宁词第一件事就是卯足力气怼回去:“喊什么喊,喊你爹呢!”唱歌出身的,会用嗓子,胸腔共鸣,声音穿透力极强即使在喧闹的环境下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偷偷捂嘴笑了起来。“张总都不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就直接认定是谁做错了事不太好吧?”张封城这才发现宁词身后的是沈执语,他的脸色又是一变,黑上加黑:“沈总,这是我们的家事……”“这地上的也不是你们家的人,见过偏心的,没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沈观棋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理了理衣领,站在宁词和沈执语的身边。张封城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不知道宁词什么时候搭上的沈家,沈家两兄弟竟然都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