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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也是私（第2页）

无人将这张冷戾陌生的脸，与五年前那个被扣上叛徒罪名、凭空消失的年轻警员温叙重合半分。

旧人旧事，早已被彻底掩埋。

全场唯独一人例外。

陆绝衍端坐原位，脊背挺直，神色平静如常。

没人看见桌下，他指尖极轻、极快地收拢了一下。

极细微的惯性小动作。

是从前温叙每次紧绷、隐忍、较真时，独有的习惯。

三年没变。

就这一瞬的细节。

陆绝衍的目光骤然定格。

视线沉沉落定在温叙脸上，一寸寸扫过他改动过的眉眼、变冷的神态。

心底轰然震动，翻起滔天巨浪。

“是他。。。。。。是他。。。。。。一模一样。。。。。。是。。。。。。”

陆绝衍全身汗毛直立，心里一会儿高涨一会儿低落。

真的是温叙。

三年前跟在组里、任劳任怨、会在深夜递热温水、待人赤诚温和的少年。

如今改头换面，站在了对立面。

陆绝衍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面上沉稳无波，眼底却藏着死死按住的紧绷。

“终于回来了，但。。。。。。眼睛。。。。。。为什么不是蓝色的。。。。。。是。。。。。。美瞳吗？为什么。。。。。。要戴。。。。。为什么。。。。。。”

陆绝衍一直在想，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温叙要出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改头换面。

恰好此时，青途抬眼环视全场。

视线扫过我方众人，最后不偏不倚，落向陆绝衍。

四目相对。

一秒。

两秒。

没有闪躲，没有凝滞。

温叙眼底干净得过分。

无熟稔、无波澜、无愧疚、无怀念。

像第一次见，像看一个无关轻重的合作方官员。

他眸光极快移开，没有半分停留。

自然得近乎残忍。

陆绝衍眸色微沉。

心口骤然发寒。

主持站起身，抬手示意：“下面，有请双方首席代表上前握手，开启本次联防洽谈。”

随即开口介绍：“这位是域外合作方首席代表，温叙先生。身旁这位，是我方专案负责人，陆绝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