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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底窥痛灯下剖心（第4页）

简单四字，温柔又耐心，完全是看着小孩胡闹、心甘情愿配合的纵容模样。

陆予宁彻底满意了，笑得眉眼弯弯：

“行，那以后咱俩私下交流，我偶尔给你整两句英文，专属仪式感。”

温叙无奈轻笑出声：

“随你。”

陆予宁盯着他看了两秒，直言直语。

“你又瘦了。”

温叙抬眼，淡淡扯了下嘴角。

“还好。”

“什么还好。”陆予宁屈指敲了敲桌面，“我还不知道你？上次你偷偷回来，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情绪很难过了，回到这来，你情绪就没稳过。今天又去看叔叔阿姨了？”

温叙沉默两秒，轻轻点头。

“嗯。”

“难受？”

“还好。”温叙语气很轻，“也没什么难受的。”

陆予宁看着他，无奈叹气。

“你最会骗人。骗别人，骗你自己。”

服务员上前递菜单，两人暂时停话。

陆予宁熟练报了一串菜品，转头看向温叙。

“还是老样子？芋泥温奶，少糖，温热。”

温叙：“嗯。”

服务员退下。

卡座间安静几秒。

陆予宁先开口，语速松弛，像老友闲谈。

“说真的，我当初听说你要回济州谈跨境项目，我第一反应就是——你终于敢回来了。”

温叙垂眸，指尖搭在杯垫上，轻轻摩挲。

“谈不上敢不敢，工作而已。”

“工作？”陆予宁笑了声，压低声音，“Anny，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这几年在国外爬得有多狠，你以为没人知道？所有人都说青途野心大、敢赌、敢抢，踩着风口往上爬。”

他抬眼直视温叙。

“只有我和白姐她们知道，你是被逼得没路走，才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你还认识小白姐？”温叙说道。

“略有耳闻啦。”

温叙没接话，眼底一片浅淡。

陆予宁看着他这副不辩、不争、不解释的样子，微微蹙眉。

“你怎么从来不解释？”

“解释什么？”温叙抬眸，语气很平，“没人信。”

“我信。”陆予宁立刻道。

温叙看着他，须臾，轻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