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衍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住温叙,宽厚的臂膀牢牢圈住人的腰身,力道收得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将人完完整整地拢在自己怀里。
“怎么来这里了呀?”
突如其来的拥抱裹挟着温热的体温覆上来,温叙的身体瞬间彻底僵住。
心底早已攒好了推开人的力气,骨子里的急躁翻涌不休,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迟迟落不下去,硬生生卡在原地。
“关你什么事,你家开的啊?”
少年清冽的声线带着几分不耐的别扭,尾音绷得紧紧的,藏着掩不住的慌乱。
陆绝衍垂眸,将整张脸埋进温叙温热的颈窝,温热均匀的呼吸一遍遍扫过细腻白皙的肌肤,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他极轻地啃咬了一下颈侧软肉,力道浅淡得近乎纵容,片刻后,胸腔溢出一声绵长又缱绻的叹息,慵懒又缱绻。
“嗯,我家开的。”
他压低嗓音贴在温叙耳廓说话,气息摩挲着耳尖,嗓音低沉磁性,漫不经心又带着独有的占有欲。掌心微微抬起,轻轻捏了捏温叙软嫩的脸颊。
“怎么这么聪明?”
紧实的怀抱箍得密不透风,将温叙所有的挣扎都困在方寸之间。挣不开的束缚、近在咫尺的气息,层层叠叠压下来,让温叙胸腔里的烦躁一点点堆积、翻涌,越积越沉。
“你再不松开?”
温叙的语气染上明显的愠怒,眉眼绷得凌厉,是惯常急躁不耐的模样。
陆绝衍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低头,用温热的额头抵着温叙的后颈,安静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是温柔又偏执的拒绝,不肯退让分毫。
“陆绝衍。。。松不松?”
“不松。”
男人的回答干脆笃定,带着惯有的执拗,没有半分妥协。
“我踹你挡了?”
温叙不耐地挣动身子,脊背绷得笔直,一只手抬手攥住陆绝衍搭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指尖用力收紧,试图掰开这道禁锢。
陆绝衍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笑意低沉缱绻,带着几分纵容的戏谑。掌心顺势下移,轻轻覆在温叙柔软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又黏人。
“你怎么踹呀?勾着脚踹吗?”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温叙腰侧单薄的软肉,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可爱呀。”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宽厚温热,掌心厚实安稳,唯有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清冽粗糙。温叙本就清瘦,腰上没几两软肉,陆绝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淡淡的钝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清晰地落在温叙的感知里,不疼,却格外真切。
指腹反复摩挲着那片软肉,细细感受着怀中人的单薄,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染上细碎的心疼。他指尖慢慢放轻力道,眉峰微蹙,低沉的嗓音添了几分沉哑的温柔。
“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