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被揍得哎哟哎哟叫唤:“你们两个愣着是想死吗?”两个小弟回神了,准备绕道给老板来个偷袭。于是愁失大吼:“身后!”花店老板又很矫健地从地上翻身起来,一拳给到瘦猴肚子上。程斯弗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地上四个人混战,愁失孤零零站在一边。拳拳到肉的声音实在有些感染力,赫洛夜晚愁失打人的一幕又浮现在程斯弗眼前,男人怕愁失好战等会儿冲上去了,先就去把人拦住。“怎么了?”愁失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住,他转头看是程斯弗,觉得安心了点。现下的场面三两句话也说不清,他只好冲战局中心喊道:“我报警了,住手!”“你几把多惯什么闲事?”胖男人躺在地上狗叫。一边瘦猴捂着下半身,苦兮兮:“老大,我也想报警。”程斯弗闻言神色一凛,正要上前。花店老板一只脚踩在胖男人肚子柔软肥厚的脂肪上,语气冷静问愁失:“这是谁?”刚刚结婚的愁失还没学会该怎么向别人介绍程斯弗,他愣神的功夫,就已经被老板又逼问道:“这是你老公?”愁失僵硬点了点头。下一秒,男生一把推开愁失,力道之大让后者踉跄一下。他声音冷得能落冰,一改刚才热情温和的态度:“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作者有话说】周六见凶我要不是程斯弗在后面接着,愁失绝对会摔到地上。变故太突然,青年没反应过来,眼神还是迷茫的,不过那一瞬间他心里想,这人绝对练过。这一幕让花店老板表情有些凝固,他无措地从胖子身上下来往前走了一步。而后他在看清两人紧紧相依的动作后,语气有种自我说服过脆弱的坚定:“你的结婚对象是个男人。”愁失一滞,同性恋通过婚姻法案都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有偏见。这种歧视是三两句说不清的,愁失皱眉,只能自认倒霉,拉着程斯弗就要转身离开,不欲再参与这档子烂事。老板身后那胖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一座山似的扑到男生身上。动静很响,两个人齐齐绊在地上,周围的花瓣都被震得荡开来。而后,刚才冷漠的老板换个了人似的,放声尖叫起来。这种尖叫实在不像一个男人,不,不像一个正常人会发出来的。太过尖锐刺耳,每个听到的人都恨不能捂住耳朵再匆忙逃离。愁失回头,这样一幕竟然让他感到熟悉,很多年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是痛苦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表情,眼睛里面的崩溃快要溢出来,毫不夸张地说,已经接近于一个疯子。他松开拉着程斯弗的手,奔回去把那胖男人从老板身上掀开。男生刚刚从肉山里面脱离,抖着身子站起来后,目光涣散,不多时,呕了一声将胃里东西尽数吐出来。他站在垃圾桶面前,手撑墙面几乎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完,这个架势把那胖男人的脸看得青一阵红一阵,拳头散了又捏紧。程斯弗有些不满这里的空气,往花密集的地方靠了靠,轻声对愁失说:“感觉是应激了。”愁失脸色不太好,闻言还是愣着。警察很快就到了,进店时看到的已是相对和平的画面。花店老板在角落还弯着腰,无力地往外吐些酸水。警察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关上了花店门:“我们是怀安派出所的,谁报的警?”“我。”愁失回过神。“请你简单讲述一下事件经过。”“……”愁失三两句就把他看到的全说了,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只手拉着程斯弗的衣角。警察锐利的视线射向为首的那个人。胖男人支支吾吾:“我只是碰了他一下。”“只是碰一下人家会害怕成那个样子吗?”警察厉声呵斥,他挥了挥手,“跟我回所里说去吧!”最后一群人通通被带回派出所,连着愁失和程斯弗也不例外。最局外人的一个莫过于是程斯弗,他在短短几天之内,从昭城警察局出来又进了怀安派出所。警车上愁失朝人靠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原本只是想给你买束花的。”程斯弗绷着脸:“然后就打起来了?”“我没有参与哦。”刚领证就发生这样的事,愁失自觉理亏,放软声音哄人。男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愁失把他手牵过来,放在手里摸摸又捏捏,想起到一个安抚的作用。“是小两口吗?”开车的警察呵呵笑,“刚结婚吧,感情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