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陈处理的有条不紊,做沙拉的各种蔬菜丝在控水时,牛排已经在煎锅里了。
“你以前不会在餐厅做过吧?这么丰盛?”列醉看着陆陈娴熟的动作,还不忘用纸巾帮白稚擦擦口水。
“刚来玄都的时候在饭店后厨当过学徒,师傅不教,偷着学了点。”陆陈也不隐瞒,等油锅温度够了,将蟹腿肉在调好的面糊里滚了一圈,滑进锅里。
两人闲聊时,白稚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拿走了一根白玉菇,低头摆弄着,用被修剪圆润的小指甲又戳又掐,突然就要往嘴里塞。
“诶!”列醉立刻捂住白稚的嘴巴,想将那根被掐的稀烂的蘑菇一点点从白稚手里拿走,但小姑娘将手握成小拳头,拒绝配合。
“哎呀,小稚,生的不可以吃。给列叔叔,给你买别的好吃的。”
列醉试着哄着她,尝试轻轻掰开白稚的手指,但实在不敢用力怕伤了她,只能把她的小手握着,松开挡住她嘴巴的手,跟她对峙着。
“小孩子嘛,难讲理的。”将炸好的蟹腿放在密网勺里控油,陆陈从蔬果筐里拿了个面苹果,洗净后又拿了勺子,一并递给列醉。
“用勺子在果肉上刮,能刮出果泥的,没准她觉得好玩就肯放手了。”
“那我松手了她把蘑菇塞嘴里怎么办?”列醉有点麻爪。刮果泥得两只手吧?
“苹果让她拿着就好,这个大小她应该能拿住。”陆陈用筷子翻动了一下锅里的炸物,调整了一下电蒸锅的火候,又将煎熟的牛排夹出醒肉。
列醉跟白稚对峙了好一会,可结局就是,小姑娘选择了全都要。左手抓苹果,右手还攥着快被捏烂的蘑菇。
列醉有些挫败。
他觉得不合理。但小孩子哪里管什么道理。
捞出最后一个炸好的蟹腿,陆陈回头瞥了一眼,吐了口气,擦了擦手,走到列醉身边,从他手里接过勺子,伸出手指点了点白稚手里的苹果。
“吃咩?好奴奴要乖咧。”
陆陈用手指固定住白稚手里的苹果,用汤匙一点点刮掉一块苹果皮,然后慢慢刮着果肉,刮出果泥,将勺子递到白稚嘴边。
白稚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伸手想去抢陆陈手里的勺子。
“蘑菇。”陆陈摊开手,等着白稚将蘑菇交出来后,抽了张湿巾擦了擦白稚的手后,才把勺子递给她。
“好奴奴嘞。”
最后一道菜上桌前,书房的门打开。走出的三人都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惫,尤其是白之戚;大量释放信息素后腺体发热酸胀,还有些低烧的症状。
而沈霖砚的眼睛比今早陆陈离开时亮了些,肉眼看着状态也放松了不少,眼睛在白稚身上打量着,尾巴小幅度翘起。
“最后一个菜马上好,你们去洗手吧。”陆陈用汤勺搅动着锅里的油豆腐肉丸青菜汤,还抽空削了个苹果,切的像薯条一样用小碗转好,给白稚做饭后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