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一群势利眼狗东西。昨天在办公室看自己那眼神,跟把自己当垃圾一样。这才过了一天,“垃圾”就代表学校的面子了?盛最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道:“看我心情吧。”说完他就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诶——!”刘老师伸手想拦,门已经在面前关上了。……会客室里。盛最一抬眼,就看到宴池站在镜子前在打理自己。听到动静,宴池耳朵竖起来转头看向门口。一时间四目相对。见到来人,宴池下意识开口:“主——”“宴总。”盛最笑了,抢先一步开了口。宴池愣了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主人这是做什么?主人不认他了吗……?“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盛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柏昭淡淡道。宴池懂了,侧过身对着柏昭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看好外面那两个人。”柏昭立刻会意:“明白,宴哥。”他转过身,面向盛最微微颔首,恭敬喊了声:“盛先生。”接着走向门口带上了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宴池还站在镜子前,眼神黏在主人身上观察主人的脸色,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盛最笑了下,走到宴池面前抬手捏住他的领带夹,不紧不慢地往上推了推,又顺带理了理他的领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我一进来就看到你在照镜子。”盛最笑着道,抬眼看向宴池的眼睛,“怎么,宴总来学校视察还要特意打扮下?”宴池的耳尖红了,喉结滚动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想让主人看到我最好看的样子。”“这样啊。”盛最的手在他锁骨上方轻轻蹭了一下。“小狗有心了。”宴池深吸一口气,闷闷地说:“嗯……终于见到您了。”盛最看着他这副痴迷的样子,嘴角弯着说:“明明天天见。”“不一样。”宴池的目光落在盛最脸上,黑眸里映着主人的影子,认真地说:“我是因为主人才来这儿的,我只想见主人。”说完他的眉头又皱起来,语气带上了只有在盛最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幽怨和不满:“前面那个人总跟我说些无关紧要的,还当着我的面——”他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恶狠狠地咬了下牙:“拉踩您。”幽怨又不满的三个字被他说得很重,像是把一口气忍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倾吐的对象。“嗯?”盛最挑眉,觉得很有趣。“他说您没有时间观念,说您表现不好,说您给学校丢脸。”宴池越说声音越低,语气里的不满越来越浓,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狗在跟主人告状。“他还在我面前翻手机,要找您被通报批评的记录。”宴池的嘴抿成一条线,眉头皱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忍得很辛苦”的气场。“我看着就烦。”他说。盛最看着自家小狗跟自己吐槽,只觉得可爱。小嘴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下一句是什么来着……?盛最伸手捧着宴池的脸轻轻捏了下,笑着道:“乖崽崽,你怎么这么可爱。”宴池脸红的像个苹果:“嗯!”主人又喊他崽崽了!包养盛最的人是宴总?!会客室外,柏昭一出来就看到了两个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人。刘老师侧着身子,耳朵都要贴在墙上。周宇站在他旁边一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门缝,还是被柏昭开门给撞到的。柏昭关上门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人,“你们二位这是……”“啊!柏、柏先生……”刘老师连忙干笑两声,解释道:“我就是……担心他们!怕盛最不懂事冲撞了宴总……!”周宇也在一旁尴尬地站直了身子,低着头不敢看柏昭,小声附和:“对……对……盛最他那人说话口无遮拦的,特别粗鲁。”柏昭看了他们一会,淡淡开口:“刘老师。”刘老师立刻挺直腰板:“在、在。”柏昭的目光从刘老师脸上移到周宇脸上,又移回来,最后有些无奈地警告道:“不要偷听。”“诶!您说的是说的是……”刘老师和周宇非常自觉地齐齐往后退了两步。确认两人安分后,柏昭便安静地站在门口守着。刘老师看着这木头一样的人,实在忍不住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我向您打听一下啊……宴总这……是不是认识盛最啊?”柏昭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同时在心里飞速地组织语言。总不能跟他们说盛最其实是他大哥的主人吧。真实话实说的话,这俩人估计当场就要吓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