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身上好香……主人怎么这么好看……盛最看着他,拇指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柔声问:“明天有没有事?”宴池脑子里像在冒粉色泡泡,柏昭白天跟他说的话在耳边回响:“如果你喜欢的人问你明天有没有事,那其实就是在暗示你,今晚要和你……”宴池盯着主人深色的眼睛,感受着主人抚摸,像小狗一样轻轻低头蹭了蹭主人的手心。“我没有事……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盛最低笑一声:“那就好办了。”说着就将自己散落在肩侧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宴池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跳快得不像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主人这是要……盛最看着他,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什么小动物。“既然小狗这么乖,那明天就来学校当我家长吧。”宴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崽崽还是“哥哥”“什么……当主人的家长?”宴池愣住了,以为主人在跟自己开玩笑。盛最靠在沙发里,把手机扔到一边,顺手又从碗里拿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嗯,当我家长,我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什么?”宴池怔了下,随即眉头紧锁,拉过盛最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又认真看了看主人全身。“主人您有没有伤到?伤哪儿了?是谁打的?是不是王以乘那几个小屁孩?我马上就让他们……”“不是。”盛最打断他,把手抽回来又拿了颗草莓,问:“你怎么知道那几个人的?”宴池眼神闪躲,小声回道:“……我派人去查了您最近身边的人。”盛最轻笑一声,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道:“不是他们,是那个什么学生会会长,叫什么顾…顾淋浴。”宴池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名字他听都没听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竟然妄想对他主人动手。真是找死。“明天我会来的。”宴池低声道。盛最把手里的草莓咬了一半,看着宴池那张认真到郑重的脸笑了,问:“小狗今年二十三,对不对?”“主人?”宴池不解,主人问这个做什么?盛最把剩下半颗草莓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继续说:“按照现在我这具身体的年龄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句……”他凑近了宴池一点,嘴角弯着。“哥哥。”哥哥?!宴池的瞳孔骤然收缩,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整张脸红得像要冒火。“主…主人……我……不是……我……”宴池不自觉地攥着围裙的系带,无措写在了脸上。主人怎么能叫自己哥哥呢……!明明……明明主人才是年长的那个……只是……只是一具身体年龄罢了!盛最觉得有趣,俯身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宴池的耳朵,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哥。”宴池浑身一颤,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主人……不要喊了……”盛最低笑一声,退开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着。“不要喊了?”“嗯……”盛最不理,含着笑诱哄问:“是不要喊你了,还是不要喊你哥哥了?嗯?”宴池的睫毛一直在抖,脸烫的说不出话来,“我……”“可是我看着小狗耳朵红红的,”盛最用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脸颊,“好像很喜欢呢。”宴池彻底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盛最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主人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急。有些无助地发出一种很小的、闷闷的声音,像小狗在呜咽。“主人……不要说了……求您了……”盛最低头嘴唇贴上他泛红的耳朵尖,轻轻吻了一下。“小崽崽,你好可爱。”“主人……别说了……”……第二天,安莱特贵族学院。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挤满了人,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学生们踮着脚往里张望,讨论声不断。“听说了吗?盛最昨天在食堂把顾翎羽给打了!”“早听说了,给人直接狠狠摔了一下。就算盛最身后有天盛会,这次惹上顾翎羽也肯定完了,顾家可不是王家能比的。”“对啊,顾家和天盛会有合作,我听说顾家大小姐还要和宴会长结婚呢……”“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那盛最不是完了?得罪了未来的小舅子?”“但是你听我说完啊,今天早上,宴池跟着盛最一起来的学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