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最:“这么确定?”宴池听懂了主人话里的试探,点点头:“因为主人是主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主人都是主人,不是其他任何人能比的。”盛最嘴角弯了弯,心里有什么东西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我今天在那个屋子里没控制住。”盛最低声坦述着自己,“他们说的那些话,和我以前听过的一模一样,我站在那个屋子里,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顿了下,把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我以为那些事早就过去了,其实没有。”宴池的手在桌底下偷偷握紧,又慢慢松开。“主人不需要控制。”宴池说,“主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包括失控。”盛最怔了下,抬眼看着他,宴池黑眸里映着月光和灯光,还有自己的影子。盛最轻笑一声,把酒杯放下来,声音轻了些:“我离家的那天晚上,街上没有人,风很大,我只穿了一件单衣走了很远的路,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只知道一件事。”“什么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我。我只能靠自己。”盛最说,“所以我再也没有靠过任何人。”宴池明白的。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主人是个这样要强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只会想着依靠自己。所以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重生,他或许根本没机会见到这样敞开心扉主动坦诚自己的主人。所以……“主人现在有我了。”宴池哑着声说,又争又抢。盛最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主人可以靠我。”宴池把椅子往主人那挪了点,继续说,“不用一个人。”盛最没说话,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宴池的泛红脸颊。宴池立刻将脸完全埋在主人手心,轻蹭着主人。“主人依靠下我好吗?我已经长大了。”宴池一边小声说一边蹭,嗓音又软又哑。眼眶早已红透,像是被欺负了又像是要哭一般,惹人怜爱。“你怎么这么爱哭。”盛最忍不住的尾音上扬,眼底的愉悦逐渐溢出。“没有。”宴池的声音闷在主人的掌心里,带着一点鼻音。“没有?”盛最的拇指从宴池的颧骨滑到嘴角边上停了一下。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睛逐渐变得迷蒙,整个人比平时柔软了许多,眼底的欲望也更为直接。就这样看了宴池很久。“小狗。”“嗯。”“我现在想做一件事。”宴池的睫毛轻颤一下,没有立刻问主人是什么事。主人的手指还停在他嘴角边上,指腹的温度贴着皮肤,像一小块会移动的热源。心跳逐渐快了起来。“主人想做什么?”盛最低低地笑了一声,倾身向前,长发从肩侧滑下来,垂落在两人之间。气氛暧昧之时,他的唇贴上了宴池的唇。威士忌的辛辣,混着主人自己的气息在唇齿间慢开。宴池瞳孔骤缩,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着发抖。盛最的嘴唇贴着他的,吻了好几秒才慢慢退开一点。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吓到了?”盛最轻喘着气低低地问,话语间带着浓厚的醉意。宴池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两下哑声应道:“……没有。”盛最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和泛红的眼眶,指腹又轻蹭了一下他的嘴角。“真的没有?”宴池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盛最浴袍的衣角攥得又紧又死,痴迷地望着主人的眼睛。“主人。”“嗯。”宴池声音在抖,“这个……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盛最看着他的小狗红着眼攥自己的衣角,问自己是不是“那个意思”,不敢自己确认。他只觉得可爱,又笑一声没有回答,再次凑过去吻上了宴池的唇。嘴唇贴着宴池的唇角,慢慢厮磨,呼吸温热缠绕着轻蹭。“你说呢?”昨晚的事主人还记得吗盛最喝多了。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头就已经开始往下沉了,白发从耳边滑到脸前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靠在椅背里,浴袍的领口敞着,脸上泛着一层薄红,又困又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宴池把他的酒杯从手里抽出来的时候,盛最还会有些不满的含糊“嗯”一声。“主人。”宴池轻轻叫了一声,盛最没回应。呼吸带着酒气,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好好看……宴池把酒杯放到桌上,弯下腰来一只手穿过盛最的膝弯,一只手揽住主人的背,把人从椅子上公主抱了起来。盛最的头靠进他肩窝里,长发垂落下来蹭过宴池的手臂。主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威士忌的余香缠绕着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