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弟弟还叫我们姐姐,哎哟。”“急什么呀小宝宝,排练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呢。”“就是就是,我们一定把你画成安莱特上拍了下,“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管理天盛会。”“嗯。”宴池低头看了眼主人拍过的地方,又抬起头望向主人还没穿戏服的上半身。“我帮主人穿裙子。”宴池说。“行啊?”盛最眉梢微挑,往后一退靠在化妆台边双手抱胸地看着宴池。他家阿宴这是要亲自伺候自己更衣了?也是,原先都是些女孩子在帮他化妆,总不能叫人家姑娘来帮他换戏服。还是得找他男人来帮忙换衣才行。宴池走到衣架边取下那件灰蓝色的蓬蓬裙。缎面、薄纱、层层叠叠的裙摆,比那天试穿的那件还要精致。他提着裙摆走回来在盛最面前站定,慢慢蹲下身来柔声道:“请主人抬脚。”“行。”盛最低头看着蹲跪在自己面前的宴池,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在过去,在许多个办公室,甚至是在自己家里,宴池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更衣。宴池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持握武器而有些薄茧,触感略有的粗糙又温软,碰到皮肤时盛最却只觉得痒。裙子柔顺的触感先套过脚踝,再拉到小腿最后拉到膝盖。缎面的裙身滑过大腿接着滑过腰线,宴池缓缓站起来,转到主人身后拉后背的拉链。拉链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宴池的手指捏着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主人的背脊露出来,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蝴蝶骨凸起的弧度刚好卡在领口的位置。宴池的呼吸渐渐变慢。拉链一路慢慢拉到顶,宴池帮盛最整理领口,手指从主人的肩头滑过去,指腹轻轻蹭过主人的锁骨。主人身上的香味笼罩着他,让他醉生梦死,沉溺于此刻。盛最低着头看着宴池的手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套完了裙子,他的小狗又蹲在他脚边帮他整理裙摆,把薄纱一层一层地铺平。从上往下看,宴池的耳廓早就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脖子,可见隐隐约约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