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写的他和宴池的h文啊?!宴池他知道吗!评论区已经有了几十条评论,盛最随意划了几下,看到一条评论:【问问,盛最是真喜欢宴总吗?还是只是单纯被包养关系啊?】盛最滑动的手停在那条评论上。真喜欢吗。他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宴池跪在他脚边喊“主人”,他只觉得欣慰,觉得这只小狗还是他的,很乖很忠诚。他把宴池当成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和过去八年一样。不需要想喜不喜欢,小狗当然是喜欢的,但不是那种喜欢。但是后来就有点不一样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可能是宴池穿着女仆装站在房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次。或者是宴池说自己长大了的时候。盛最之前觉得,他只是想逗逗这只小狗。看他脸红,看他耳朵红,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很有趣。但现在逗着逗着氛围就有点不对劲了。他不想让别人碰宴池,不喜欢别人看宴池,也不喜欢他家小狗有婚约。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他借着酒意亲上去,不真的是因为喝醉了,只是因为想亲。身体比脑子更早做出了决定,生理性喜欢占据了理智的上风。他养大的崽崽,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从宴池十五岁到二十三岁,从少年到成年,从下属到首领。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变高变壮,变得能独当一面。宴池从一只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狗,变成了会在主人面前求主人依靠自己的男人。他以为自己只是把宴池当小孩,当宠物,当下属,当所有物。结果现在自己竟然真喜欢上了。盛最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嘴角慢慢弯起来。越想越觉得荒唐。本来还只是玩玩。现在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啊,小崽崽。说完就可以去死了文艺节当天很快到来。话剧表演开始前后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王以乘穿着长裙靠在化妆台边,看着正在整理袖口的盛最。“盛哥,你紧张吗?”盛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紧张。”“我紧张。”王以乘把手伸出来,五指张开指尖在微微发抖,“你看,抖的。”“关我什么事。”“盛哥您这话说的,咱们可是一起上台的战友……”“谁跟你是战友。”云竹衫从旁边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盛哥,您待会要是摔了,我会假装没看见的。”林非凡跟在他后面,穿着裙子差点踩到自己的脚,“我也会假装没看见的,盛哥。”盛最抽了抽嘴角,“你们是巴不得我摔。”“没有没有没有!”三个人异口同声。王以乘又补一句:“我们就是觉得盛哥摔了的话,场面会比较……诡异。”盛最终于掀起眼皮看几人一眼。“滚。”“不是,盛哥我认真的。”王以乘拎着裙摆又凑近半步,压低了声:“等会宴哥演王子,你俩那段舞,盛哥你真要小心点”“王以乘。”“哎。”“你是不是想死。”王以乘立刻后退三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举起双手:“我滚,我滚。”盛最懒得理他们。他低头拉了拉裙摆,心里盘算着等会上台的走位。孙老师说戏的时候他听得很敷衍,反正一个灰姑娘能有多大的事。排练时也只是简简单单过几遍。他正想着,周围忽然安静一瞬。盛最抬起头,看见宴池正从后台的另一侧走过来。他穿着王子的戏服,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被造型师稍微打散了几缕,落在眉骨上方。一米九的身高穿着这身往人群中一站,整个后台都像是他的陪衬。宴池的视线落在盛最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盛最看见他的喉结明显动了动。“看什么。”盛最微微歪头。宴池没说话,走到盛最面前,垂下眼睛看着主人身上的灰蓝色旧裙,还有那张在后台昏黄灯光下显得过分精致的脸。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张。像是请,又像是在等。“你手怎么了。”盛最明知故问。“……主人。”宴池低压声音,只让盛最一个人听见,“该候场了。”盛最看着他。宴池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伸出的手还纹丝不动。盛最觉得好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穿王子的衣服来演话剧,在后台跟他对视都能耳朵红。他家崽崽怎么这么纯情呢?“行。”盛最把手放进宴池掌心。宴池立刻收拢手指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