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最伸手展开在宴池面前。“给我戴上,宴池。”他说。宴池一边发抖,一边从方盒里拿起戒指,捧着盛最的左手无名指,慢慢推上去。“盛最。”他又念了一遍主人的名字,抬起泛红的眼睛看向主人。“你从来就没有不成熟过,从你十五岁跟我的番外1让过去的过去别墅卧室里,床头亮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情事后的气息。宴池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盛最身上,脸埋在主人颈窝里,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后背还覆着一层薄汗,呼吸还没匀过来,一下一下喷在盛最颈侧。盛最仰躺着,一只手搁在宴池后颈上,拇指慢慢摩挲那个纹身的位置。“缓过来没。”他嗓音沙哑地开口。“……快了。”宴池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沙沙哑哑的,“主人,我再休息一会儿。”盛最低头看他,挑起一边眉毛:“今晚表现还可以。”闻此一言,宴池动了动,把脸从主人颈窝里挪出来,下巴搁在盛最胸口上,仰着脸看主人。“比上次好?”“嗯,没那么急了。”“主人也舒服吗。”“你不是一直在听我喘。”盛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喘成那样你觉得是不是舒服。”宴池的耳朵瞬间红透,任由主人捏着他的下巴,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我就是进步了。”“嗯哼。”宴池凑上来在主人嘴角落下一个吻,低声道:“主人,我爱您。”“你今晚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还不够,想要一直一直说给主人听,让主人知道我到底有多爱您。”“你是复读机吗。”“是。”宴池又亲了他一下,“主人的复读机。”盛最轻笑一声,把宴池的头按回自己颈窝里,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慢慢地揉着。安静了一会儿,宴池的声音从他颈窝里又冒出来:“对了……差点忘了,凌郁。”盛最抚摸的手指停了一瞬,问:“凌郁怎么了。”“百花会宴会之后,他来找过您。”宴池轻声道,“来了好几次,我都给推掉了。”“小狗帮我推掉了?”“嗯,他总是来骚扰您,说什么叙旧,我跟他说您很忙,就给回绝了。”宴池偷偷抬起眼观察着主人的脸色。盛最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脑袋。“你推了几次?”“……大概四五次。”“阿宴。”“他活该……谁让他总来骚扰您。”宴池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盛最锁骨轻轻蹭着。“他说他要离开厦城了,今天又来约了一次,说想在走之前见您一面,就明天。”盛最感觉锁骨被宴池用嘴唇委屈似的用力蹭过去。“他赶紧走了才好。”宴池闷闷地说,“东南区那么大,够他忙的。”盛最勾起嘴角没有说话,继续梳着宴池的头发,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圈暖光。“主人要去见他吗。”宴池抬起头问。“你都替我安排好了还问我。”“因为柏昭说我不能一直挡着。”宴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酸味。“他说凌郁帮过我们,这次又是来告别的,再不让他见,显得天盛会太小气。”“柏昭说的对。”“柏昭收了凌郁的好处。”宴池面无表情。“柏昭不敢。”盛最弹了下他的额头,“行了,明天我见他,你也去。”“我本来就要去。”宴池闷闷不乐。盛最轻笑一声:“你当然要去,你不去谁在旁边站岗吃醋。”宴池没否认,重新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主人。”“嗯?”“如果他明天又说什么不放弃之类的话……”“他不会。”盛最淡淡道,“凌郁很聪明,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你推了他四五次,他还要来说一句再见,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