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李崇昭,蜀王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和小花又被围剿。恐怕他们三个人是真的没有退路了,如今该怎么办呢,布条上的字浮现在脑海中,可是师渡瑶不想思考,疲惫感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他觉得很困。
“师公子——”李崇昭微弱的喊过师渡瑶,随即剧烈的咳嗽,这让他身上一些刚刚包扎伤口被挣开了。
师渡瑶连忙窜起身大喊:“崇昭兄!!”,他看到李崇昭身上血流不止,他还是那样细致的包扎着。
“师公子,不要给我包扎了。”
“师公子!”
“师渡瑶!”李崇昭虚弱的声音喊道,他用干枯的手指钳住师渡瑶为他包扎的手臂,这个举动让师渡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望向李崇昭的眼睛。
“怎么了,崇昭兄?”师渡瑶的声音还是像往常那样清澈,李崇昭看着师渡瑶惨白的嘴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一直滑到右腰,隐见刺入身体的几个矛头还没被取出,伤口已经和中衣长在了一起,渗着黑血。
原来伤的最重的一直是师渡瑶,可一直照顾别人的也是师渡瑶。
大概明白了李崇昭的意思,师渡瑶笑了一下:“没事的崇昭兄,我这是小伤,你看,我披件衣服别人就看不出来了。”说着,他拿起外套,穿在身上,遮掩住了伤口,随即笑容消失,暗声说道:“崇昭兄,你怎的落得如此下场。”
“我。。。,师公子,你先处理好伤口。”
师渡瑶朝着李崇昭呲了个牙,之前因为一直没能腾出功夫,他本来就准备现在处理伤口的。
看到师渡瑶开始了手中的动作,李崇昭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
十日前蜀王府梅花林
“几日前,我给皇兄带的梨花春,皇兄可喜欢?”一名穿着黄袍,面目威严的男子对着李崇昭说道,李崇昭回礼道:“谢皇帝恩赐,臣不胜感激。”
“皇兄见外了,跟我还这么客气,母后还在的时候,我们兄弟不是经常一起喝酒吗?”李允笑着说道。
二人漫步于蜀王府梅林的小道上,正值残冬,梅花开的旺。
“跟兄弟出来散步,皇兄怎么还带着侍卫?”李允指了指站在李崇昭身边像石头一般的男子。
“陛下恕罪,此人名叫怀戈,平日常伴身侧,并无他意。”李崇昭做了个浅揖,又用余光瞥了一下站在李允身旁的红衣男子,因为体态臃肿,又边走边说话,李崇昭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李崇昭的样子,李允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拔出佩剑,砍下一朵梅花,要插在李崇昭的头上:“记得当年皇兄当年是出名的美男子。”他一边说一边“欣赏着”面前这个人:“可如今,哈哈。”随即李允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前段时间我去祭拜母后。”
“可是皇兄,我差点被狗咬了啊!”李允的声音透出了一丝委屈:“不过皇兄不用担心,我把那条狗宰了又剥了皮,过段时间给皇兄做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