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时机不对。
妈妈刚从两次高潮里退出来,后庭又被我的手指刺激了很久,浑身的敏感还没退潮。
这种时候继续施压,只会把她刚刚松开的那道门重新撞上。
有些事急不来。今晚她的身体已经给了我两个答案,够了。
但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妈。”
“……又怎么了。”
妈妈窝在我怀里没动,声音懒懒的,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绵软。
“今天这些事,所有的新东西,都按你自己的意愿来。你不想的,我绝不逼你。不管是什么。”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在掂量我这句话的分量;有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触动,虽然她死也不会承认。
最后剩下一点“算你识相”的神气,下巴微抬,像个刚听完属下表忠心的女王。
“哼。”
她从鼻子里哼出这一声,转回头去,不再看我。
但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后背贴得更实,头在我肩窝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长发散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这是她的方式。
她不会说“谢谢你”,也不会说“你说得对”,语言上的正面回应从来别想从她那里拿到。
可她的身体会替她回答:她听到了,她收下了,她因为这句话,对我又多放了一分心。
*嘴巴上哄我有什么用……不过,这份心意,妈妈记下了。*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的左手,就是刚才伸进她睡裤后面、在她屁眼上画了很久的圈、又探进去五毫米的那只左手,从她的腰上抬起来,绕到了她的面前。
“张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的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腹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后庭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的脸色变了。
“你——”
我没给她拒绝的时间。手指直接送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两根手指并排压着舌面往里走,越过牙关,沿着舌面的弧度向喉咙的方向滑。
她的嘴唇本能地想合拢,被我撑在上下牙之间,合不上。
舌头在指腹底下不安地拱动,像一条被按住的鱼,拼命想把入侵者顶出去。
但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指尖越过舌面中段,到了舌根。舌根的粘膜比舌面粗糙,密密的味蕾颗粒在指腹下刮过。
然后碰到了咽喉壁。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个干呕。咽喉肌肉收缩,喉咙在指尖周围狠狠收紧,攥了一下,又松开。
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咽反射一被触发,泪腺就跟着分泌,属于生理反射,跟哭没有关系。
两行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