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柔走了,裴时远立刻买这么多锦鲤养,是不是又念起崔柔的好?
她也可以喂鱼。
裴时远不肯跟她圆房,借口多的是,先是说自己命不久矣,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照拂不行,现在一提圆房,就不搭理她,忙公务到深夜,到底是心里有什么地方不可替代吗?
反正别人会做的,她也会,不会就学,就要占据裴时远的心。
生孩子事大。
“不用。”裴时远冷冷道,“有专人喂。”
洛清妍应该专心把康宁阁打理好,那是傍身的本钱,不用跟他邀宠,把他从生死线上拉回来,十个康宁阁都值得。
“是,世子,我没有崔小姐会喂。”
洛清妍耷拉着眼皮,阴阳怪气道。
看来崔柔在他心里还是有分量的,鱼都不让她喂。
裴时远吸了吸鼻子,勾起唇角,他闻到一股醋味。
洛清妍吃崔柔的醋,不对,是要骗他生孩子。
裴时远马上转过弯。
自从在画舫洛清妍不介意他叫那么多姑娘,他就该时刻保持清醒。
这个女人死活黏着他,就是想要生孩子。
“你自己吃的多,我怕你把鱼撑死。”裴时远戏谑挑眉,就不给你喂,生气就离他远点。
“世子,取笑我。”洛清妍撒娇道,她可不会生气,就要黏着裴时远生孩子,以后带着孩子过好日子,她也就别无他求了,人生圆满。
裴时远失望呼气,洛清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
傻子。
盯着国公府的人本就很多,如今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想要他的命。
洛清妍跟着他,每天生死不定,不如找个普通人嫁了,书生也行,比如沈南寻那种会读书的,将来当个教书先生,安稳一生就不错。
提到沈南寻,怎么那么烦躁。
裴时远蹙了蹙眉,国子监读书好的多的是,沈南寻算什么。
小星子就不错,小小年纪,就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比沈南寻强。
唉,跟洛清妍就说不通。
算了,不说了,哪天遇到危险或者刺杀,就知道厉害了,估计吓的第一个跑掉。
裴时远捏了捏眉心,香料的事没有找到线索,反而中了西域香料的“精灵”,如此生病的原由,几乎无从查起,眼下,只能先找到荆不凡给自己治病,或许他能发现什么。
还差点害了洛清妍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