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不一定是钱财,你可以让他付出代价,也算一种补偿。朝堂之上,总有看不惯世子的人,您可以从这里下手。”
银杏觉得小姐太心软不行,得给裴时远点颜色瞧瞧,说不定他就回心转意。
病了又不是死了,情意为什么不放在小姐身上,辜负小姐的一片真情。
“我不想伤害远哥哥。”崔柔惊道,她不会做伤害裴时远的事。
银杏往崔柔跟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道:“我们不是真要伤害裴世子,是要威慑他,让他把心思放到你身上,到死也得把欠你的情还上。”
“那除掉洛清妍不就行了?”
她还是不想为难裴时远。
“除掉洛清妍,并不能改变裴世子的心意,您的目的是改变裴世子的心意,到时候就是十个洛清妍在也没用。”
银杏薄唇一张一合,语气阴森。
“与远哥哥不睦的人,我也不知道呀!”崔柔从清河来京城,光顾着吃喝玩乐,也没关注过谁跟国公府过不去。
“你可以问二少爷呀?”
“对。我问二哥。”
崔承轩一下值回来,就被崔柔拉着问。
“朝堂之上,跟国公府过不去的当然是丞相一党,你问这个干什么?还关心裴时远?”
崔承轩好奇,崔柔什么时候关心起朝堂之事。
“哎呀,二哥,我与表哥虽没了婚约,但还是亲人啊!我在京城行走,当然要知道谁跟表哥过不去。”
崔柔脆声道。
“额,你腿怎么了?”
崔承轩指着崔柔打着石膏的腿。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二哥,你去忙吧!”
崔柔故作没事。
崔承轩一走,她就扶着刺痛的腿哀嚎,好疼,该死的洛清妍。
“小姐,我们有方向了,等你腿好,就去结识丞相的人,你要是站到丞相那边,裴世子肯定慌神,得求你回来。”
银杏勾着嘴角。
崔柔笃定点头:“到时候远哥哥一定会找我,求我跟他和好。我也不图婚约,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说着,崔柔露出害羞之色。
此刻,国子监门口。
妆容精致的洛海棠,穿一套粉色衣裙,含羞带怯,时不时低头,自顾自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