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太子没过节。太子待人客气有礼,不轻易与人起龃龉。林丞相针对我,他还会从中调和。”
皇后从来当老好人,把太子教育的也是如此。
裴时远摩挲着下巴:“你记住自己该做什么就行了?”
“我知道,柳姨教的我都记着呢!”
洛清妍又紧了紧挽着裴时远胳膊的手。
裴时远冷冷一撇紧紧抓着他的手:“你现在付出这么多,万一我死了,不就亏了。”
“是啊,所以你别死。还有你别想入非非,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会到宫里不露破绽。”
洛清妍说的风轻云淡。
想入非非?
裴时远一噎,这不是他的话吗?
他就算想入非非,也是洛清妍带坏的。
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能不影响他吗?
回去还得抄《清心经》加强定力。
“世子,您想什么呢?脸有点红,快到了,我给你补点粉。”
洛清妍拿出粉盒,给裴时远补补粉,脸色更显苍白。
“爷,表小姐应该在等我们。”
元清老远就看见宫门前的崔柔朝这边招手。
洛清妍无语,崔柔长不长脑子,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停过去。”裴时远吩咐道。
洛清妍吃惊,不该离崔柔远点吗?凑一起,崔柔小性子一上来,指不定说什么。
宫里说错一句话,就是命的事。
元清也不理解,慢吞吞的把马车停过去。
崔柔倒是更激动,远哥哥主动把马车停过来,还是在乎她的。
“表哥。我来吧!”
裴时远一下马车,崔柔要帮推轮椅。
“呕,呕,噗。”裴时远一口鲜血全吐崔柔的裙子上。
“啊,啊!”崔柔失声尖叫,连连后退。
洛清妍憋着笑,原来裴时远靠过来,就是要把血吐崔柔身上,本来是计划在宫门口吐血,嘴里提前放了血包。
崔柔这是送上门来找难堪。
洛清妍忙给裴时远擦嘴,“世子,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