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披肩拢紧些。“您的提议我不会考虑。”被男人这一气,她说话随心所欲了,“我是恨容澈的背叛,但不想因为恨,让自己以后漫长人生都过得不快乐。”“恨一个人太累,我想留着精力和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还年轻,爱情……不是我的全部。”她说得洒脱,心口却仍是抑制不住的刺痛。但所说即所想,微抬下巴,直视容君珩:“在我眼里,婚姻是神圣的,对一个能轻易背叛我的男人,让我拿婚姻去报复他,他还不配。”她的命是父母的命换来的,她怎么能因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自暴自弃。一步错就会步步错,她不能让自己走错一步。说话时,她眸光清亮睿智,尖尖下巴微抬,拉长莹白如玉的脖颈线条,杏眼亮晶晶的模样,犹如一只漂亮傲娇的白天鹅。很美,很撩人,她却不自知。容君珩背靠沙发,深眸定在她脸上不辨情绪,修长手指在交叠的右腿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阮芷一口气说完,被男人盯得有些心慌。她背脊挺得更直,眼神与他对峙,毫不退缩。容君珩停下动作,薄唇轻启:“你怎么知道嫁给我不会快乐?”“刚才陪你在外面玩儿,你不开心?”男人一串问话突然丟过来,阮芷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心底莫名有些别扭和不自在。先前的放松快乐此时像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般。她神色变得清冷,避开他的话题,沉声道:“我忘了说,撇开我说的那些原因不谈,我不想再跟你们容家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我只想离你们越远越好。”容君珩紧盯着她的黑眸变得锐利,仿佛要钻进她心里一探究竟。阮芷在他阵阵压迫下鼓起勇气,不自觉轻抿下唇,开口:“你不是说会补偿我,不管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会办到吗?”客厅寂静无声。片刻后,容君珩低沉微磁的嗓音才响起:“好,如你所愿。”既然不愿,那就成全她,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只是……别再给他机会……他的耐心也不怎么好。阮芷微怔,悬在心底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在别墅住了两天,除了吃饭下楼,她几乎都呆在房间里,没再见到那男人。但她知道他很忙,不是开视频会议,就是在书房忙工作讲电话,晚上还得熬夜给国外下属开会。有空都是在健身房健身,跟阿星练拳。吃饭时偶尔听宋妈提了几嘴,她想不知道都难。天气预报还挺准的,果然连下了三天雪,是榕城近十年来下得最大的一场雪。全市交通出行都受到不小影响。她过了三天与世隔绝的日子,宁静而平和。直到比起澈少爷,容生更适合你“进来。”男人低醇嗓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阮芷吸气敛眸,推开书房门。深色复古办公桌后,男人低头在桌上写写画画。上身一件灰褐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条纹衬衣,高挺鼻梁上挂着副带细链的金丝边眼镜。不复以往的冷峻强势,整个人儒雅矜贵,慵懒中又透着丝妖冶。乍一见,阮芷眸光怔了怔。“找我有事?”恍神间男人抬头,镜片下的桃花眼越发深邃。阮芷忙将视线下移,虚虚地落在他下巴上。“那个,容先生,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