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肌肤近看之下欺霜赛雪,若轻印上,怕是就留下娇艷痕迹。
李晋眼底翻腾着浓浓欲念,扣紧握住纤腰的手,一刻也不想忍耐。
然而,他凑上去,却吻不中那双朱唇,反而碰到一嘴的头发。
剎那间,男人恼羞成怒,用力扳过这张倨傲艷丽的面孔,忿忿道:“本殿是瞧得起你,怎么,你还要拿乔?”
乔楚直勾勾迎上他,“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密令,你说的那些,我根本就不知道!”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李晋恶狠狠笑了笑,反手就是“啪”
一声,打得乔楚摔下椅子,整个人跌落在地。
这巴掌下手极重,乔楚捂住疼得发麻的半边脸,嘴里涌现腥甜的味道。
饶是这样,她趴在地上,杏眸上挑着,看向李晋的目光充满抗争与不满。
李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如同在看着玩物般,“那东西对你来说一点用都没,交给本殿,你不仅能活下来,还依旧能当你的贵妃娘娘。
不然,本殿保证你——”
话音未落,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随后,一道深沈的男声在外头喊道:“殿下,有急报。”
“知道了。”
李晋缓缓蹲下身,审视着美人受伤的脸,嗤笑道:“今夜你自个儿好好想清楚,究竟父皇跟你说过些什么。
下次,你还是这么嘴硬的话……”
他伸手拍了拍她未受伤的半边脸,眼底的冷意叫人颤栗。
庡?
很快,李晋出了门。
隔着门,乔楚隐隐听到他叫人差大夫过来,又兼着什么“免得扫了兴致”
这类的话语。
她趴在地上,手紧紧握成拳,眼底涌出水雾。
另一边,李晋从她房间出来,尔后走出庭院,直接进入前厅。
刚才唤他的谋士拱手说道:“殿下,来信儿了。
王润他们已被赵春芳擒住,那狗皇帝下手极狠,废了他一只手和两条腿,他什么都招了。”
李晋冷哼一声,“没骨气的东西。
本殿早知他靠不住,不过谅他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现在藏匿的这个地方,王润并不知道,而且放眼全江北,也无人能猜出此地。
“王润失手被擒早在我们预料之内,倒是宸妃那边……”
谋士问道:“她招了么?”
提及这个,李晋气得拂袖,“没有。
她说,父皇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谋士皱紧眉头,“先前王润在她身边这么久,那怀柔政策也用得够长了。
如今在殿下面前,她仍说没有,会不会……”
乔楚真的不知道“燕云密令”
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