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芳是疯了。
乔楚这么想着,却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栗着。
因为“慎王府”
三个字,而腾升起疯狂的期待。
“以前,你……应该还满意吧?”
男人念着不能宣于人前的秽语,轻易勾起她某种隐秘的渴望。
“就当是一场快乐的梦。”
“本王,想让你快乐,乔姑娘。”
像石子精准投入湖心,又像战车攻破城墻,乔楚缓缓转过身,秋眸直勾勾盯着男人。
火光微弱,照得他的脸半明半灭。
没有龙袍、没有束冠,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孔,恍恍惚惚间,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好像……真的回到了当初,她还心动的那个时候。
不禁屈起腿,任由男人将那银环弄得叮铃作响。
铃声,又隐隐暗示着某种不能告人的欢愉。
他贴着她的额,喃喃道:“我爱你,可以吗?”
心中,像是有什么瞬间炸开了,将她整个人填得极满。
乔楚颤巍巍合上眼,双手熟稔地勾上他的脖颈……
罢了,就像他说的,就当是一场梦,一场,能让她快乐的梦。
……
翌日,乔楚醒来后时,赵春芳单手撑着额,半支起身子,一双眼盯着她,目光柔情似水。
“早。”
乔楚喉头滚了滚,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将衣服穿好。
弯腰时,膝盖传来的酸麻让她不禁轻蹙柳眉。
赵春芳自然是看在眼里,“你先别动,昨夜你坐在——”
“闭嘴。”
她忿忿瞪他,后者立刻噤声。
乔楚不知,昨夜二人春风几度,此刻她眉眼残存春情,这一瞪,含嗔带怨,犹如情人间撒娇般,真叫赵春芳骨头都酥了。
男人不敢说,可那张脸写得清清楚楚。
乔楚只觉得继续呆在这儿,怕是整个都会被他看没了。
索性捡起旁边的泥,胡乱往脸上抹,又用玉簪将秀发盘起。
不认识的人看来,就是个山间忙完还未收拾干凈的村妇。
“我去找吃的。”
赵春芳喊都喊不住她。
这几日,他是真见识到乔楚的坚韧与机智。
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世人记忆中柔弱无助的菟丝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