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芳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刀握得更紧。
“辰龙”
耸了耸肩,“其实赵春芳,我个人呢,还挺喜欢你的。”
龙面具底下的眸打量着浑身血气与杀意的帝王,“你在破庙留下记号,是想通知你的人来增援。
战到这份上还不投降,也是想撑到他们来对吗?”
他们去过破庙?赵春芳微瞇起眼,手里的刀挡在乔楚身前:“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辰龙”
哂笑:“不怎么样。
毕竟这次来,我们是来迎接令主的。”
令主?
他朝他伸出手。
赵春芳视线落在那只手,怀里的人却瞬间挣脱开他,握了上去。
“楚儿!”
他眼睁睁看着乔楚被对方牵着,走到他们那边。
“你——”
“嗯哼,她就是这一任的令主。”
“辰龙”
刚说完,旁边又有一道尖锐的声音横插进来:“不可能!
那个女人怎么会是你们的令主!
她根本就没有‘燕云密令’!”
李晋疯狂吼道。
明明他利用王润潜伏在乔楚身边半年之久,包括他也搜查过,威逼过,乔楚身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令牌!
赵春芳紧紧盯住那抹纤瘦的身影,她半垂着头,鬓边垂落的长发掩去那张脸上的表情。
“楚儿……”
他喃喃唤道。
燕云密令……那样的东西是真的在她手上?
李晋还嚷个不停,结果旁边马面具狠狠给他肚子一拳,他吃痛咳着,双目通红瞪向乔楚。
乔楚瞥过赵春芳,又看向李晋,绝美的容颜异常平静,只道:“‘燕云密令’,一直都在你们眼前。”
李晋与赵春芳俱是瞳孔微缩,后者立刻反应过来,他看向她头上——
他曾经无数次亲手摘过的东西,是……
这时,龙面具人从怀里摸出一根混着红色杂质的玉簪,往空中丢去,反手接住,眸中满是嘲讽:“前朝旧皇子、当朝永泰帝,没想到吧?所谓的‘燕云密令’,就是这玩意。”
赵春芳怔怔看向乔楚:“当初你说这是你爹送你的……”
“是裕庆帝。”
她勾起自嘲的笑:“这就是他送给我的聘礼。”
……
裕庆三十年五月初十戌时
房门被推开时,乔楚整个人蜷缩在床前,浑身不禁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