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的天,桃红正叫人搬来冰块,脚才踏进门,这屋内的声场景把她吓坏了。
“我的姑娘!
您快快把小公主放下!”
她快步走至床前,将乔楚怀里的小人儿抱过来,说什么也不让对方操劳。
“都劝了您多少遍了,您这月子还没坐完,哪能起床?哪能抱孩子?”
“我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虚弱。”
乔楚无奈反驳。
孩子满月在即,这些天的休养还有各种食补,养得她浑身恢覆力气不说,还百无聊赖,非得逮着无人时抱娃哄孩。
“别的不说,待会皇上来,他肯定要念叨的。”
如今孩子出世,赵春芳只恨不得整个人住在慎王府不回去了。
倒是太后那边,送来珍贵的药材,还有些新置的小孩衣服。
乔楚只让人收下小孩的东西,其余的一概退回。
桃红话音刚落,赵春芳真的来了。
他进门照例是先抱过娃娃。
“如意乖,今天有没有闹人?”
小小的孩子一天一个样,现在微微长开,倒是圆润白胖,像个小团子似的,圆溜溜的两只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父皇。
赵春芳笑不拢嘴,抱着她来到床边,又问了乔楚的情况。
见状,桃红识趣地退下,替他们将门掩好。
“今日如何?”
乔楚伸手抚过他怀中婴儿的脸,微笑摇头:“一切如常。”
“那就好。”
问答完毕,二人又恢覆安静。
赵春芳不经意抬眸,凝视女人专註充满母爱的面容。
近来他俩之间,除了孩子之外,乔楚极少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他缓了会,才寻了个话题:“朕有个事要告诉你,关于许琳琅的。”
听到故人的名字,乔楚忙问道:“她如何了?”
那日,他曾说赦免许琳琅腹中那个孩子,权当是为她与如意积德。
“朕本来就答应过你,会放过她的。
李家那个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
前阵子,许知弦那边递了信儿,说许琳琅的父亲许彪得了重病。
朕让人把信给了许琳琅,她跟朕说,想回去侍疾。”
“然后呢?”
“朕答应她了。
不过,李家那孩子她不得带走。”
乔楚怔住,她自己也刚生完孩子,自然懂得母子分离是何等的锥心之痛!
不等她开口,赵春芳已然知道她要说什么,“朕不可能让她带着那孩子走的。
他是前朝李氏遗孤,如今这大周虽是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