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韩锦程春闱在即他不能罚他怕耽误了正事,那不光关系到他自己的前途更关系到侯府的未来。就像他帮涛儿挡下韩锦程的怒火一样,他也不得不拦下赵氏不许二房报复。赶锦程最烦永宁侯这副做派满脸讥讽,“公平的不纯粹偏心的不彻底,你越是什么都想要越什么都抓不住。怎么,嫌我跟你不亲不听话?那你仔细想想,这府里的孙辈除了我爹谁又真的跟你亲?每个人都说你偏心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爹不会吗?因为他那脑子想不了那么多,你给他一盘桂花糕他就觉得你对他好不会去盯着你又给了别人什么。你罚了韩云涛他就认为你给他报仇了是疼他的,根本算不明白报仇的程度够不够。可我们不一样,无论是我还是二太太他们都只是俗人。俗人都是自私的,严于律人宽以律己贪心不足吃亏难受。您那种和稀泥的法子根本没有解决矛盾只是把矛盾掩藏在了淤泥之下。我记仇他们也记仇,爆发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您要是不想几年后在地府看到二房的人和侯夫人就别再装糊涂了。别说我娘没答应,就算答应了也没用。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要保的人不一定保得住,但我要杀的一定杀的死。”永宁侯捂着胸口脑袋一阵阵发晕,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么?如今这样他怎么闭得上眼!----------------------------------------自打嫁进来永宁侯对她还是不错的,沈婉宁看老爷子气成这样赶忙给他顺气。找了一下发现密室没备着茶拍了韩锦程一下,“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么,赶紧拿水去。真把你太爷爷气死了小心你爹跟你急。”永宁侯摆摆手,“别折腾了,我缓一会儿就好。放心,一时半会儿我老头子还死不了。宁丫头啊,真的不能通融一下?你们这样,老头子我死了都闭不上眼啊。”沈婉宁嘿嘿干笑两声,“老爷子,睁着眼也不耽误埋!”咳咳咳!永宁侯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这下更不敢死了。韩锦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娘怎么好意思说他不委婉的,这是要把老头儿一波送走的节奏啊。这娘俩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油盐不进。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外加卖惨都没动摇这俩半分。永宁侯知道,这娘俩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来软的没用。可是来硬的……没法来,实力不允许啊!一个智多近妖满肚子心眼儿一个实打实的真妖动不动摘人脑袋。吕氏跟二房那一家子加在一起连个小狼崽子都斗不过更别说加上宁丫头了。不动手还好,真要是闹幺蛾子……上午耍阴招,下午户口销,当天开席晚上烧,纸钱骨灰满天飘。清月郡主不过是找了沈婉宁的麻烦口角几句就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永宁侯真怕了,他真的很怀疑沈婉宁是不是习惯了让对手死无全尸。其实这事儿永宁侯误会了,沈婉宁还真没那么凶残,起码不至于别人骂她两句就杀人。她跟韩锦程的行事风格差不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括弧,视对方威胁性超级加倍!基本就是你拿手指头指我我就给你撅折了的程度。可惜永宁侯不知道清月过后还找过麻烦。在他看来沈婉宁比韩锦程还恐怖,属于别人指她一下就要把对方截肢的程度。还专截上半身!母子俩油盐不进永宁侯只能再想其他法子,甚至想着要不要临死前干脆把老婆子一波带走。用点好药,死的不痛苦落个全尸顺便还能风光大葬。至于二房……实在不行他就临死前彻底分家把他们分出去。没有老婆子跟着搅局铮儿那个废物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赵氏心眼多但懂得权衡利弊。他当着众人的面以家翁的名义提前写一份休书放到宁丫头那里。想来老二家的也不敢再闹什么幺蛾子。别看宁丫头嘴上说的凶却不是一点情面不讲的,不然浩哥儿媳妇也不能还好端端的活着。有了把柄赵氏看住二房的人安分守己宁丫头也不会上赶找他们麻烦。远的香近的臭,以后不怎么来往了没准儿还能落下一点香火情。永宁侯试探着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又遭到了沈婉宁母子俩一人一记大白眼。要是早有这种决断也不会让一家子的关系处到现在这个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