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啦!祝你幸福哦!喻洺】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起来他就不认识了。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水滴落到手机屏幕上,那些字被那滴水放大,慢慢又模糊了。【不要走,喻洺。】红色的感叹号。【我求你别走!】红色的感叹号。【回来好不好。】红色的感叹号。【你说过不走的。】红色的感叹号。【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你抓回来。】红色的感叹号。【喻洺……】红色感叹号。【喻洺……】红色感叹号。【喻洺……】红色感叹号。他打他的名字,打了很多很多遍。每一遍都发出去,每一遍都回来一个没有感情的感叹号。消息发不出去,电话打不通,他拉黑简斯许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换了新的号码,再次离开了。走廊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陆晚棠手术那孩子在他怀里安静了不到片刻,忽然哼唧了两声哭起来。简斯许笨拙地晃了晃手臂,孩子没有被他晃好,反而哭得更厉害了。简诺伸出手:“给我吧。”简斯许把孩子递过去,手指在包被上停留了一瞬才松开。简诺刚把孩子接过去,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表情慌乱。“医生,那边的孩子……信息素匹配不上!”陆晚棠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意思?”小护士被她看得后退了半步,声音更小了:“采完样做的匹配……不是亲属……信息素对不上……”主治医生一听不淡定了,赶紧出了病房前去查看,陆晚棠跟在后面出去了。简斯许靠在床头,脸色依旧不好。“他们说的匹配不上,什么意思?”他问。简诺抱着孩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把包被的一角轻轻掖好,低着头:“你明天的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的信息素,当年奶奶一直想让你生孩子,也有这个原因。”她抬起头看了简斯许一眼:“欣阳和喻洺都怀了孩子。”简斯许一听不淡定了。“陈欣阳怀的谁的?”“不是你的吗?”简诺反问了这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怎么可能是我的?我从头到尾就没碰过他。”简诺愣了一下,她想起了一些事——陈欣阳每次说“我去找斯许哥哥”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说“他不在”“他没开门”“他太忙了”。她想起陈欣阳有一次脖子上带着一块红痕来见她,笑着说“斯许哥哥太不小心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