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会一直当哑巴呢?”付司衍说着话,整理了下自己不需要整理的袖口。晏恩上在黑漆漆的地方,看不清他的表情,想开灯,面前的人拦住了他。“昨晚我又不是没看清楚你的脸,用的着这样吗?”晏恩上不理解。付司衍看着他:“昨晚的事,你还记着?”“我当然记着了。”晏恩上听他说话莫名火大。他半夜醒来,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不记得才怪。付司衍问:“那想清楚怎么回事了吗?”“暂时还没搞清楚,总之我不是那种想要跟你怎么样的人。”晏恩上不管他信不信,如实说。付司衍听着点了点头:“也是,我又不是你哥夫,你对我自然没有那种想法。”“不是,我也不是只对”晏恩上想要解释,话说到一半觉得没必要。他们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关系,跟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别。付司衍见他话说了一半就不想说了,也不着急:“勾引哥夫只给一个眼神,没用的。”“我”晏恩上想否认,又懒得编了。付司衍见他不反驳,继续道:“你应该直接拽着人的领带进洗手间,随后跪地求人要你。”“不是,你觉得我昨晚是勾引你了?”晏恩上反应过来这个家伙什么意思了。付司衍:“难道不是吗?”“我有毛病去勾引一个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名字的人,”晏恩上气急败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被人睡了我还不能算账,我真是”付司衍听着走了两步,更靠近了一些,仔细打量说话人的表情。“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名字,你来一号包厢找我,你男朋友不是让你去四号包厢吗?”付司衍轻飘飘道。晏恩上听着蹙紧了眉:“我喝多了,我哪里知道一号四号的,再说我男朋友让我去哪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喝多了?你觉得自己那是喝多了?”付司衍昨晚觉得他是个笨蛋,但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笨。晏恩上一时语噎,不知道怎么回复,总不能说自己没喝多,还求人睡自己吧。“给你科普一下,有种掺和了春药的听话水,跟你昨晚的症状挺像的。”付司衍觉得靠这个笨蛋自己有觉悟,难于登天。晏恩上闻言反问他:“所以昨晚是你给我下了那种药?”付司衍对他的这种脑回路颇为震惊:“人怎么可以聪明成你这样?”“那你自己说的那种药。”晏恩上振振有词。付司衍压着火上前:“昨晚失去记忆前你做了什么?”“喝了一小杯酒。”晏恩上说。付司衍又问:“酒是谁给你的?”“我男朋友,下药的是”晏恩上回着话反应过来什么。付司衍见他终于上道了,退了一步:“那种药神奇的地方在于,他在你喝酒之前反复让你看过的人,会成为你下意识想发泄的对象。”听到这话,晏恩上回忆起昨晚,他们在包厢喝着酒,中途进来一个男的,是陈薄的朋友。陈薄一直让他辨认他朋友像不像他们认识的一个熟人,当时他还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迁就陈薄附和了两句。“那位客人是不是在四号包厢?”付司衍问。晏恩上点了点头:“确实,他们还刻意跟我说了,四号包厢在什么位置。”只不过他没放心上。星空会所的包厢,是按照客人身份开的,头铁的人也可以砸巨款开个号码靠前的包厢,所以在星空会所,包厢号码靠前的客人非富即贵。四号包厢里的客人,在他们十号包厢客人面前头扬得高高的,晏恩上不喜欢。“还有,你觉得为什么下药后,姓陈的不直接给你送到买主的床上去?”付司衍问。晏恩上想起昨晚某人给他看的监控视频反应过来:“我醒来要是发现被人睡了会报警,监控就是证据,我自己送上门去的。”到时候,他们大可以反咬一口,就连陈薄也会给他扣帽子分手。“还算有点脑子。”付司衍见他终于理清了,走了两步,瞅了瞅外面的动静。该有人上来才对。发现大瓜停了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付司衍将发愣的笨蛋,拉到了洗手间隔间锁上了门。进来的人,顾不上开灯,旁若无人,一边用力接吻,一边脱衣服,连隔间都懒得进。晏恩上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在做什么的时候,想敲门,示意他们走开。他身边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将他一把抱住,不让他动。他要是出声喊,会暴露身份,便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