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衍闻言:“真死对头啊。”“景家三少景亦辰人不错的,只是立场与杨家不同罢了。”陆沉渊解释了一句。付司衍听说过这人:“斯年对这人不会有意思吧?”“没意思,两个人纯过不去那种。”陆沉渊说。付司衍不理解:“那他还专门在外面等人过生日?”“我前面那句话是斯年自己说的。”陆沉渊说。付司衍对着他这个说话喜欢停顿的人,竖了个中指。“走吧,下去,我们俩迟到斯年会伤心的。”陆沉渊说。付司衍斜靠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床发愣:“他伤心,比我下去被吵的好。”“你这么怕吵,得亏是生在不用怎么应酬的付家,要是别家,可怎么办才好。”陆沉渊拉长声音道。付司衍回:“别家的话,我就重新投胎。”“呵呵。”陆沉渊无语。说着话,两个大助理黄逸安和罗燃神情复杂地进门,注视着付司衍的方向。付司衍微微蹙眉:“有话就说,杵着做什么?”罗燃性子急,听到他的话立马汇报:“今晚会所混进来一个服务员。”“是谋杀杨总的吗?那不用管。”付司衍说的一本正经。陆沉渊闻言,向他扔了个枕头。罗燃眉间写了个大大的无语:“是冲着三号包厢来的。”“三号包厢今晚有客人?”付司衍问。陆沉渊又向他丢抱枕:“你就装吧你。”今晚三号包厢的客人,是安罗三德,晏恩上的未婚夫,付司衍怎么可能不知道。罗燃看了眼陆沉渊,觉得陆沉渊那抱枕丢得对,还是回付司衍话:“有客人。”“所以谁那么大胆?什么目的?”付司衍咳了咳问。罗燃如实回:“晏家那位少爷。”“晏恩上?”陆沉渊和付司衍一样惊讶,看向不会胡说八道的黄逸安。黄逸安点头:“是晏家少爷没错。”“他来干什么?”付司衍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起身穿外套。黄逸安不知道目的,陆沉渊开口:“大概是来考察对面值不值得他嫁吧?”付司衍穿好了外套,看向还稳坐不动的某人:“不是要着急下去吗?”“你这是为斯年着急的吗?”陆沉渊眯着眼看他。付司衍给了他一脚:“不是为斯年还能是为谁?”陆沉渊摇了摇头起身,对着罗燃吩咐道:“三号包厢的模拟天窗打开,给他们通通风。”罗燃没反应过来:“天窗吗?”“星空顶啊,多漂亮,让付总好好观赏观赏。”陆沉渊跟着付司衍走,边走边说。罗燃实在不理解,付司衍又不去三号包厢,怎么能观赏到三号包厢里的星空顶,看向黄逸安。黄逸安考虑了会儿反应过来,对着陆沉渊应道:“好的,我们这就去。”说着话,将迟钝的罗燃拉走了。罗燃进了普通电梯也没明白意思,问黄逸安。黄逸安对着他解释了一遍,陆沉渊是在说让他们将星空顶的监控打开,给付司衍看。“付总的意思吗?”罗燃怕挨骂。黄逸安点头:“你听到付总反驳了吗?”“不反驳就是答应啊?”罗燃两只眼睛睁得圆圆的。黄逸安看他:“亏你还跟了付总那么久,付总不就这心性。”两人说着话赶着去了安保室。贵宾电梯的付司衍,沉默地瞅着电梯层数。今天的电梯掉的特别慢。“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们俩从九十九层坠机?”陆沉渊瞧出他脸上的着急。付司衍斜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你说那小朋友进了包厢看到又高又壮的安罗三德,会心动吗?”陆沉渊靠在电梯壁上问。付司衍表情淡淡:“他又不瞎。”“他在晏家人的欺负下长大,他最缺的是什么?”陆沉渊问。付司衍不情不愿回答:“安全感”说着话,他心里泛起忧虑来。那个笨蛋不会就喜欢人高马大的那种外国人吧。“担心他看上别人吗?”陆沉渊贱嗖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付司衍掠了他一眼:“今晚斯年朋友灌你酒,我挡一下就是狗。”“我打算进包厢就吃头孢。”陆沉渊这两天感冒了,兜里正好有药。付司衍瞅了瞅他的兜,想说点什么,听到手机有消息提醒,扫了眼,发现是那两个人打开了模拟天窗。平时星空顶需要付额外的钱才能打开,今晚星空给三号包厢的客人免费赠送。付司衍正想开了监控找找那个小笨蛋,电梯门打开,三号包厢的第二批服务生正在拐角听领班训,第一批出来,他们就要进去服务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