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手心的汗。”温嘉许看了看他始终攥紧的手说。付司衍凝了他一眼,拿过纸巾。“小朋友不喜欢嘴硬的人。”温嘉许说。“谁嘴硬了,你这个医生能不能像传说中的高冷一点,话少一点。”付司衍背过身去。温嘉许见状。没工夫跟他理论,嘱咐道:“你不可以仗着有特权,冲进急救室,他在里面要躺一两个小时,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坐着等。”“你去哪儿?”付司衍见他要走。温嘉许看了眼时间:“里面有好几个医生守着,不会出问题,我有个手术,马上到时间了。”“别人不能去吗?”付司衍拽住了他。温嘉许向他说明:“复杂性喉气管狭窄,全医院就我有把握,病人孩子才两岁,之前在外院多次手术失败,呼吸随时会堵死,人在跟死神赛跑。”付司衍闻言松开了他:“我的人也很重要,你要是没交代好里面,我给你革职。”“那我谢谢付总,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休息。”温嘉许一本正经地回。付司衍指了指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谁叫我有能力呢。”温嘉许说完,大步离开。对这个傲娇的人,付司衍一向都很无语,转身一脸担忧地看急救室里面。罗燃和黄逸安收拾完晏家老宅的人,也赶来了医院。“他们想弄死人,只让瘸当家人一条腿是不是太划算了?”黄逸安问付司衍。付司衍眼神冷峻:“有些债,我替他讨,没意思。”“也是,等晏少爷醒了,让晏少爷亲自打上门去收拾他们。”罗燃说。付司衍听着没说话。“我们出来的时候,晏少爷的母亲好像刚下车,该是从医院过来的。”黄逸安差点忘了汇报这件事。付司衍听着蹙眉:“这么软弱,为了儿子都不能发疯的人,就让她着急着吧。”“付总说得对。”罗燃完全赞成。黄逸安看了他一眼,对着付司衍劝道:“对于晏少爷来说,这个母亲可能是他唯一在晏家惦记的人了。”付司衍沉默了会儿:“那她也不配知道。”这句话说完,黄逸安没有再劝的意思,三个人一同安静等着。晏莱这两天在国外,听到晏辉囚禁晏恩上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回国,下了飞机,又直奔晏家老宅。高芷洁进了院子,听警察说,这里刚刚遭受了歹徒袭击,她慌慌张张跑去地下室找晏恩上。见到地下室空空如也,整个人僵住了,立马跟警察说情况,警察顾不上管她,一心在对晏辉嘘寒问暖。她有些麻木地往外走,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晏恩上遇到了。晏莱下车看见她从院子出来,急忙下车,问晏恩上的情况。高芷洁见到他,泪流满面,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为什么要让你哥管教你的儿子,你不是他的爸爸吗?”“上上怎么了?”见她这副样子,晏莱顾不上脸疼,一脸慌张。高芷洁听到他喊儿子名字,又给了他一巴掌:“为什么要让你哥压你一辈子?”晏莱听着她的话,愣在原地。“上上被歹徒劫走了,如果他没了,我就把你全家都杀了。”高芷洁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晏莱一字一顿地威胁道。听到晏恩上被歹徒绑走了,晏莱跑着进门,查看家里的情况。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房子里晏辉的惨叫声还在回响,晏莱顾不上心疼他,急忙吩咐警察,赶紧派人去找晏家少爷。警察听到他发话,才吩咐人与交通部门联合起来查人。按照晏家家里保镖描述,歹徒是开着车子抢人离开的,只要追查到车子就能找到晏家丢的少爷。……从噩梦惊醒的晏恩上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他看着里面完备且科学的医院器材,断定自己还活着。他居然活下来了。付司衍手里拿着温水和清粥进门,见他醒了,加快了步伐靠近。“原来真是你。”晏恩上以为当时自己出现幻觉了。付家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晏家老宅的地下室。付司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先别说话,省力气。”晏恩上闻言闭了嘴,他这会儿虽然清醒了不少,还是觉得又饿又渴。付司衍坐到床边椅子上,将床头柜的水瓶和棉签放到了一边。刚刚他一直坐在这里,给病床上的人用沾了水的棉签润嘴唇,直到温嘉许说晏恩上可以进水和喝粥了,他亲自去食堂买了点粥。罗燃和黄逸安去处理警察那边的事情,这里只剩下他了。他先将自己接来的温水,从保温杯倒进一次性杯子,随后用勺子盛了一勺喂给病床上的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