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气,碰碰小美人的手都不行。”季行闫对着付司衍抱怨了句。听到小美人的称呼,晏恩上悄悄往身边人身后躲。付司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来迎接的管家,并吩咐管家,给客人在院中上茶。“还允许我们喝茶啊,还以为就让我站这里,问完就让我滚蛋。”季行闫说完,带着他的人往里进。他们进去,付司衍看了眼身边委屈巴巴的人:“疼了?”“有点。”晏恩上搓了搓手,假装疼。付司衍道:“活该,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跟其他男人握手,给你剁了。”晏恩上闻言笑嘻嘻的:“真的嘛?”“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嘛。”付司衍转头凶了他一眼。晏恩上见他说得认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喂,要尊重我的狠话。”付司衍说。晏恩上捂了捂嘴:“好。”进了院子,晏恩上才注意到里面貌美的花园。他之前最喜欢晏家的那个花园,四季都有不同的花束盛开,看着就心情好,只是他没有资格住在晏家,只有过节的时候偶尔能回去。这个花园比晏家的花园面积大,数量多,花束种类更多,开得旺盛。一阵风吹过来,微风中带着好闻的花香。茶桌就在花园边的位置,晏恩上跟着付司衍过去入座。家里阿姨已经端着茶过来,伺候的动作迅速,眼神礼貌,她们不像晏家的阿姨,晏恩上莫名觉得有种亲切感。季行闫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吩咐旁边的小跟班记录,他要开始问话了。小跟班名叫林小徊,是警局新人,因为长得奶呼呼的,被警局很多人见色起意欺负,季行闫就收了他当徒弟,在警局公然罩着他。他很听季行闫的话,闻言,刚端起来的茶杯急急忙忙放到桌上,从包里掏出来本子,对着季行闫道:“师傅,我准备好了。”季行闫看了他一眼,问晏恩上:“你报警是为了什么事?”晏恩上听到这个突兀的问题,扭头看了眼身边人,满脸写着他什么时候报警了?身边人没有解释的意思,正在品茶。他顿了顿,自己回:“报警是因为我被晏家当家人囚禁的事。”没准备早餐“被囚禁是怎么跑出来的?”季行闫问。晏恩上想起新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被歹徒绑架了,但他们见到我快要死了,就将我扔到了医院。”“歹徒将你扔到医院?”季行闫扫了眼装得跟局外人似的付司衍问。晏恩上咳了咳:“他们可能怕担上人命。”“囚禁你的原因?”季行闫知道林小徊写字慢腾腾,顿了顿问。晏恩上手里卷着衣角,小声回:“晏家当家人想给安罗家族洗白,想让我作伪证,说安罗家族并不是付家人说得那样。”季行闫听着从桌底用皮鞋碰了下付司衍的鞋子,付司衍赏了他一脚。“付总袭警啊。”季行闫低声道。付司衍没理他,看向认真记录的小警员。季行闫伸手晃了下他的眼睛:“他性取向女。”晏恩上听着对话,看向自己的身边人,身边人将自己椅子上的靠枕,朝着说话的人丢过去。季行闫一把接过:“再动手,我小徒弟真要追究你责任了。”“赶紧问,问完滚蛋。”付司衍逐渐失去耐心。季行闫应了一声,看向晏恩上:“除了让你做伪证,还有其他原因吗?”晏恩上想了想,将家里人给他安排婚事的这个前因隐瞒了,省得警察真觉得安罗家族的人没问题,是他为了拒婚从中作梗。“听说晏家人给你安排了婚事,对象是安罗三德。”季行闫问。晏恩上闻言,愣了一瞬,这怎么被知道了。他一直不回话,付司衍转头看他:“对警察叔叔实话实说。”“我跟他同岁,你叫我叔叔,也叫他叔叔。”季行闫指了指付司衍,对着晏恩上道。晏恩上看向付司衍:“你26岁吗?”付司衍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重点吗?”“他比你大7岁,所以不好意思承认。”季行闫替他回话。晏恩上听着微笑了下,回他之前的问题:“家里是给我安排了与安罗三德的婚事。”“你同意了吗?”季行闫问。晏恩上点头:“我同意了,晏莱可以做证人,我妈也知道。”季行闫听到证人两个字很满意他的回答,点了点头,看向付司衍。“没其他问题的话,他要休息了。”付司衍说。晏恩上连忙说:“我还没吃早餐呢。”他饿得紧。季行闫见自己的小徒弟写好记录了,起身道:“付总可能着急办事,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