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给陆沉渊打了个电话,询问陆沉渊有什么什么办法能让某些人需要他。“哪方面的需要?”陆沉渊不怀好意地问。付司衍皱了皱眉,他这个电话又打错了,无声挂了。陆沉渊再拨过来的时候,他将手机开了静音。自己的老婆还得自己想办法追,靠不靠谱的人,一点都不靠谱。这么想着,看了眼正在刮风的外面,无声拜托老天爷今晚能电闪雷鸣,让某人害怕到不敢自己睡觉,可以让他这晚抱着人睡觉。结果等到第二天天快亮了,老天爷也只刮狂风,没有下雨的意思。气得他打了一拳枕头,也不知道他的手机什么时候放到枕头上了,拳头落在手机上,疼得他又困又清醒。晏恩上早上起得早,在客厅转悠了会儿,也没见付司衍起床,吃早饭前,去了回付司衍的房间。付司衍迷迷糊糊睡了会儿,想起来今天还要乘飞机,挣扎着起身醒神,见到某人鬼鬼祟祟进来,很是不悦:“进来做贼的?”“早上好!”晏恩上朝着他热情地打招呼,“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待会儿是要走。”付司衍忽略了他的热情。晏恩上靠近看他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昨晚干嘛了?”“自己做了一场。”付司衍回。晏恩上笑了笑:“真的假的?”“男人都这样。”付司衍才不想让他知道他昨晚有多傻。说着话,起身,打算进去洗漱。晏恩上跟着他走:“付总感觉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那你感觉错了,大错特错。”付司衍进了洗手间,后面的人还跟着。他转过头盯着晏恩上看。晏恩上不理解他的眼神:“看看你洗漱也不行?”“我刚起床,还要解手。”付司衍说。晏恩上笑了笑,背过身去:“那你撒吧。”“我又不是狗。”付司衍见他还算识趣,解开了裤绳。刚要解手,晏恩上脑袋探过来看了一眼跑了。付司衍眉头皱了下,这个小朋友是不是有毛病,自己是没长那个器官还是怎么滴。洗漱结束,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付司衍发现桌子对面的人一直在偷笑。他敲了敲桌子:“好笑嘛?不害羞。”“看看怎么了?”晏恩上见阿姨都不在问。付司衍拿起他护食的面包吃:“你自己是太监吗?”“我们的又不一样。”晏恩上将面包盘子往自己面前移动。付司衍笑了一声:“确实不一样,某人的应该”“不许说,安静吃饭。”晏恩上起身跑了一圈,捂住了说话人的嘴巴。付司衍抬眸看他,晏恩上才松开了他的嘴巴。“回你自己位置去。”付司衍赶他过去。晏恩上刚回自己的位置,付司衍对着他道:“小还不让说。”晏恩上闻言跟他生气了:“不跟你说话了。”“不说就不说,才不稀罕。”付司衍继续吃东西。晏恩上吃着饭突然想起来:“今天周末,你应该不上班吧,要去哪里?”付司衍没正眼看他:“不是不跟我说话了?”“比我大七岁,比我还幼稚。”晏恩上小声吐槽。这个人是付家的某位少爷,不上班估计也有聚会饭局之类的,他不用问其实也能猜到。付司衍要不是看在面前这个人今天要回晏家的份上,他真想强制来一次,然后居高临下看他哭鼻子,肯定比他现在嘴贱有意思。吃完饭,从餐厅出去,阿姨收拾好了付司衍的行李,放到了门口的位置。晏恩上看到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要出远门:“你去哪儿?”“为什么要告诉你?”付司衍有点赌气。晏恩上以为自己作为被包养的,过问的太多了,低了下头:“一路顺风。”付司衍听着来气:“我要坐飞机。”说完,抬手捏了下他的脸颊,出门了。晏恩上跟上去,想帮着他拿行李,管家先一步拿了行李,他只得空手送两步。到了院门口,付司衍只是看了眼他,没说话,上车离开了。他朝着他挥手,付司衍都无动于衷。不就看了他那里一眼嘛,有必要跟他这么计较。不过,他今天没有多余的时间失落,他也需要收拾收拾东西出发。从晏家老宅以那种方式离开,现在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态度。换了身衣服出去,他的司机和保镖已经等着了,他打了个招呼上车。李竹上车后对着晏恩上建议:“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晏少爷可以提前戴个耳机。”晏恩上不理解他口中戴个耳机的意思。李竹笑着跟他解释:“就是我们可以通着电话,晏少爷需要的时候,将您的麦克风打开,指挥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