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淳熙瞧见温嘉许要过来,准备与杨斯年交换位置,杨斯年拒绝:“你们两个人都睡了,装有意思吗?”“你闭嘴。”钟淳熙见他不让位置,还胡说,去了别的朋友那边。杨斯年瞅了瞅温嘉许:“睡一觉都没拿下人家,你可真是惨。”“没你惨,毕竟你还是个处男。”温嘉许瞟了眼钟淳熙的方向淡淡说。杨斯年皱眉,想指付司衍也是,想起晏家那个少爷,他闭了嘴。饭菜上桌,除了陆沉渊,大家齐齐站起身举杯,对着介时泽表达了欢迎。介时泽很感动,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这些人还拿他当朋友。他因为当初与陆家人闹得不愉快,与这些朋友这些年刻意失去了联系。对他来说,陆家人那段时间跟他谈话对他言语的侮辱,非常打击他,导致他有段时间很排斥门要约会晏莱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让小洁和上上进门,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你应该知道。”听到这话,于栖澜被气到一脸扭曲:“你是不是反了天了?居然说这种话。”晏莱变了脸色,抬手对着她扇了一巴掌:“一直以来反了天的人是你。”说完,他叫了人进来,将朱能为首的只听于栖澜吩咐的佣人全换了,朱能嚷嚷,他让安保将人抬着扔出了门。于栖澜想要跟以前一样发疯,晏书砚上前拉住了于栖澜,对着她耳语了两句,于栖澜才没有插手。晏莱见她不说话,对着她道:“以后家里的钱,暂时交给小洁管理,你好好学学公平,如果觉得,我晏家这样是委屈了你,你可以与我离婚。”“她进门就想让我出门,想得美。”于栖澜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水杯也摔了,随后大步回了自己房间。这阵风波过去,高芷洁怕晏恩上想多,送晏恩上回房,聊了两句。晏恩上对着她问:“向来都是无风不起浪,我觉得爸爸应该有事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