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沁译一把拿过手机握紧,睁开眼看着付司衍:“你有事瞒着我。”付司衍扭头看向陆沉渊,陆沉渊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我能瞒着你什么事?”付司衍听着话觉得雷沁译在诈他,轻呼一口气,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雷沁译仔细打量他的每一个动作,付司衍心虚的时候喜欢跷二郎腿,这次没有跷,眼神也坦然,但他觉得不对劲。见他干看着也不说话,付司衍微微蹙眉开口:“我是为了斯年,想确认一下,晏家哪位少爷小姐不来,万一今晚不来的去景家,被景亦辰看上可就不好了。”“不来的,我可不知道名字。”雷沁译起身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付司衍听着顿住,他要是太了解晏家的人,雷沁译就会猜到他的别有用心。是不是有病“那晚你说,为了斯年的幸福让我办个派对热闹热闹,”雷沁译说,“现在我觉得,不会是为了你的幸福吧?”“我有什么幸福?”付司衍表情云淡风轻,好像一切真的与他无关。雷沁译嘴角勾了下,打开手机为他一个个宣读晏家今晚会来的少爷小姐。读一个名字,他就看一眼付司衍的表情。一旁的陆沉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付司衍突然随手扔过来的抱枕,砸中了他吊着的左胳膊,一阵钻心疼传来,皱了皱眉:“殴打伤员,给你判十年。”话刚说完,管家带着温嘉许进了客厅,温嘉许检查了下疼得龇牙咧嘴的人的胳膊,确认没事,走过去与雷沁译碰了个拳头:“欢迎赢家回国。”“早知道我应该学温大少爷从医,不参与家族的这些破事,说不定我也会过得和温大少一样滋润,”雷沁译说着话,上手捏了捏身旁落座的人的小臂,“看看温少爷这皮肤,嫩的要出水。”温嘉许瞧着他的动作,上手摸了一把他壮硕的胸肌:“另一半喜欢的是这样的大块,可不是我这样的。”“淳熙嫌弃你了?”雷沁译笑问。温嘉许微笑点头:“已经有二十多天没和我说过话了。”“睡完不求和好,理你才怪。”陆沉渊插了一句。付司衍没说话,一直盯着雷沁译的手机看,晏恩上这个小混蛋今晚到底来不来派对?“看什么呢?”雷沁译伸手晃了晃某人的眼睛。付司衍睨了他一眼,在沙发躺平:“我躺会,你们聊。”“办公室养小情人了?工作累腰?”雷沁译问。付司衍顺着他的话茬回:“养了,每天都做。”“不太像,真做你早就虚的直不起腰了吧?”雷沁译见他说这么坦然,确认是胡诌。付司衍闭着眼,将手边最后一个抱枕朝着他砸了过去。客厅端着药进来的人,眼疾手快抓住了那个抱枕,还稳稳端着手里的药。他是雷沁译的贴身保镖,兼职助理、司机、保姆的工作,名叫路子岑。“谁让你拦的?”雷沁译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路子岑保护他习惯了,肌肉记忆下意识拦的抱枕,拦住才发现是付司衍扔的,心猛地悬紧,跪到了雷沁译腿边。雷沁译踹了他一脚:“滚出去。”路子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手中托着的药递过去:“少爷把药喝了。”雷沁译皱眉,又想踢人,温嘉许接过了药:“你家少爷会喝,你先出去。”说着,将人扶了起来。路子岑看向雷沁译,他只听雷沁译的话。雷沁译知道他的德行,不耐烦道:“赶紧滚。”路子岑闻声,对着付司衍的方向鞠了一躬,随后应了一声,离开了客厅。“你的这个小保镖还是这样。”付司衍知道这个人。雷沁译从温嘉许手里拿过药,放到了一边,“还是这样有病,我开了好几回,他都跟着我,甩不掉。”“能跟上你的行踪,他可真厉害。”陆沉渊看了眼窗外那个倔强的背影,评价了句。雷沁译冷笑了一声:“不过就是跟着我早,了解我的一点习惯罢了。”“一点习惯吗?”温嘉许将茶桌上的药端起来,递向雷沁译。雷沁译不想喝那个苦药,对着他道:“先放着吧。”“凉了更苦,现在刚好。”温嘉许说。雷沁译微微蹙眉:“真的很苦,我不想……”“赶紧喝,不然将你小保镖喊进来了。”付司衍躺着说。雷沁译无语:“喊他进来,我也能给他踹出去,说得好像他能左右得了我一样。”“他是左右不了你,但好像能跪到你心软。”付司衍说。雷沁译咳了咳:“胡扯。”说完,拿过温嘉许手里的药,一口气将一碗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