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份内之事,那都是之前了!现在可不是!”萧珩看着凌风,“这件事,凌医生,和时老夫人还有阁下本人,都比我更清楚,不是吗?”beta和凌风的脸色同时变了变,凌风叹了口气,拉下同行的蠢货,问他:“萧珩,你想要什么?”萧珩看着他:“我要时霖的抚养权,我要带他走。”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凌风的彻底脸色变了。那个时家的beta亲信直接叫起来:“不可能!”萧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凌风。凌风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萧珩,你知道那不可能。以阁下现在的情况,时霖很有可能就是他唯一的子嗣。对我们而言,这个孩子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落入帝国人手中。”萧珩闭上眼睛,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因为他知道,只要这个孩子在时家一天,他的脖子上就一天拴着一个定时炸弹,他随时面临着被威胁的处境,永远也不能真正离开。“你们走吧!”萧珩直接拒绝,“你们找别人吧!我相信以阁下的身份地位和时家的人脉,一定会有更好的人选。”凌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萧珩,你知道我们找不到别人,只有你能救他。”这个世界上,命定之番根本找不出救治第二天萧珩就被送到了元首宫,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但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元首夫人,只是一个被请来的“解药”。走进那扇门的时候,萧珩闻到了那股暴虐的信息素气息,雾霭雪淞。曾经那么冷冽干净,现在却像失控的野兽,狂乱地撕咬着一切。萧珩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他继续向前走,推开那扇门,他看到了时昱。那个曾经冷峻如霜的人,此刻坐在床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信息素狂乱地涌动着,眼睛通红,浑身都在颤抖。时昱听到动静后,抬起了头。那双眼睛对上萧珩的瞬间,狂乱的信息素突然顿住了。萧珩站在那里,看着他。时昱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你……怎么来了?”声音沙哑得根本不像他。萧珩没有回答,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时昱的手背上。那一瞬间,狂乱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安抚住了,慢慢平静下来。时昱闭上眼睛,得到了久违的安宁。萧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窗外,夜色渐深,时昱睡得很安稳。萧珩出身帝国皇室,从小就见惯了权力之间的交锋。那些觥筹交错的晚宴,那些暗藏机锋的对话,那些笑里藏刀的算计——他看得太多,也太早了。他不喜欢,比起长袖善舞、沉浸在政治与社交的漩涡里,他更喜欢待在实验室。那些精密的仪器,那些严谨的数据,那些可以触摸、可以验证、可以掌握的真理——那才是他一往无前的目标。他曾经以为,自己会走上那条路。求学时的导师曾夸他:“萧珩,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那时候他笑得腼腆,心里却暗暗发誓,要配得上这份期许。临近毕业时,他和导师一同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那是一个名叫“零号研究院”的组织发来的。这个组织位于遥远星系的一方净土,独立于联邦和帝国之外。他们的人来自于各个星系、各个星球,有着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背景,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追求科学与真理。这些年,因为战争频发的缘故,联邦和帝国都对他们递出过橄榄枝,许以重利,想要拉拢他们。但零号研究院始终保持中立,哪怕他们的信息、科技、医疗、军事技术等各方面都空前卓越,他们依旧守着那方净土,只醉心于科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