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吧,元首大人!我可真是首都星第一大好人,你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来免费开导你儿子;我还主动充当你们父子之间的调和剂,我容易吗?“可我感觉爸爸很痛苦。”时霖想起爸爸昏迷时还在紧锁着的眉头,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凌叔叔,你是医生,你能帮帮我爸爸吗?”作为时昱唯一的儿子,小家伙儿这些年积攒了雄厚的资产:“我可以付费的,比我父亲给你开的工资还要高!你能答应吗?”凌风一下子就拒绝了:“不能。”时霖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是我开的价不够高?“感情上的伤,和心里的痛,不是我一个医生能治得好的。”凌风也很无奈,有些钱不是想赚就能赚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什么意思?”时霖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这个好大儿,又把时昱给卖了,“父亲最会工作和打仗了,他不会治病救人。”“是啊!我就没见过你爹这么蠢的猪!连追个人都不会!”凌风无情嘲讽着。这话时霖没法儿接,如果接了,那什么就相当于他直接承认:他时霖,是猪啰啰了。凌风一副超然物外的圣人模样:“你父亲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我曾亲手植玫瑰,而看花人早已碎在了冬夜。’”萧珩诞下的这朵小玫瑰,如今在时昱的亲手栽培下长得很好。一直以来,时昱都期望萧珩能亲眼看见他们的孩子长大。可惜,他不懂——在他将萧珩赶走的时候,就已经被踢出了局。此后经年,再无弥补的可能性。经年做下的种种罪孽,总要自己亲手来偿还的。“我走了!”凌风自认为任务完成,拍拍屁股要撤了。算算时间,会议结果差不多也出来了。如果成功,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可有得忙喽!忙得连饭估计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闲工夫管别人家的事!可是这个时候,时霖这个小魔鬼,突然幽幽来了一句:“叔,你知道吗?你被我爹,套路了!”“什么意思?”这下轮到凌风问为什么了。时小魔王早已看穿一切:“父亲知道,我肯定是要问他和爸爸之间的事的,但他自己又不想说。”这么多年,如果时昱愿意,他早就告诉时霖了!一直迟迟不肯说,肯定是不敢!自己过去做下的那些事情,时昱自己都不敢说给儿子听!“但这事儿又不能一直瞒着,所以父亲就只能套路你来跟我讲这些事情喽!”时霖两手一摊,准备看凌叔叔无能狂怒的样子!凌风果然大怒:“好你个时昱,居然敢套路我。”凌风本来还有点儿愧疚,觉得自己出卖了时昱。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时昱计划好的。“果然诡计多端!”凌风咬牙切齿,觉得自己还是亏大发了。二楼临时病房里,经过诊治,萧珩已经醒了。他么哦什么大碍,就像时霖诊断的那样,因为积日疲劳,加上方才情绪过于激动,所导致的突发性昏厥。不光是和时霖相认的原因,这次昏厥,和他的身体状况也脱不了干系。尽管杨教授已经猜到了关于萧珩的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尽可能地放缓声音,告诉他:“耐心点,你的未来将会来到你面前,像只小狗一样躺在你脚边。无论是什么样,它都会理解你,爱你。”“我们也一样!”萧珩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一张张担忧的面孔。“我好多了,谢谢你们!”再多感谢的话,萧珩张了张嘴,最后吐出来的却是,“下午的会议,怎么样了?”“林特助在暂代您主持。”杨教授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萧珩,“联邦元首,也出席了!”“那我的身体?”萧珩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吊针,“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工作?这瓶水吊完可以吗?”“当然不可能!”杨教授语气严肃,“你太累了,最近需要好好休息。来联邦这么多天,一直都在不停地开会,铁人也扛不住这么造啊!”萧珩忧心忡忡:“可超人类那边步步紧逼,联邦又寸步不让,我要是再不出席会议,研究院就太被动了。”忽然,杨教授的通讯叮呤咣啷响了,她带了微型耳机,只有自己听得到,看完消息后,她面露喜色:“太好了,首席。”萧珩抬眸看她:“什么事这么高兴?”杨教授心花怒放地说:“您的身体状况,有希望了。”萧珩稍微坐直了身子:“怎么说?”“方才您昏迷着,我们接到消息来的时候,在楼底下的大厅里,碰见了联邦医学会的凌风凌教授一行人。凌教授拿出了一款新型疗养舱,说是已经通过临床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