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累赘,连逃跑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再后来,男友变本加厉。
他觉得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他始终没能和那个女孩彻底走在一起。
他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不分场合地拽着她泄欲。
完事之后,还会在她后背、大腿、小腹上,用刀尖一个字一个字地刻下羞辱的文字。
每次刻完,都用烧红的铁片烫平伤口。
让那些字永远地留在她身上,再也抹不掉。
甚至当那个女孩提出,她看起来越来越虚弱,死了之后会不会尸变这个问题时。
男友索性联合基地的医生,给她注射了一种抑制素。
那药不会要她的命,却让她长期处于低烧、无力、嗜睡的状态。
在这段时间,男友与女孩出双入对,俨然是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样。
而她却因为长时间瘫在床上不能动,后背大面积溃烂,腐肉连着床单,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咬舌自尽,一心求死,却被男友强行救回来。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是男友向整个基地彰显自己“善良仁慈“的活招牌——她不能死。
很快,尸潮来了。
几万丧尸淹没了基地,四面八方都是嘶吼声,所有人四散奔逃。
可没有人想起她,也没有人在意她。
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混乱一点点远去,忽然觉得解脱了。
她终于可以死了。
可是她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腐烂的缘故,还是因为身体被反复折磨了太久,又注射了那么长时间的药物的缘故。
——丧尸竟然对她视而不见。
对她而言,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成了末世里唯一一个不会被丧尸攻击的人。
可是。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滩烂泥,哪像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基地被丧尸彻底占据。
她体内的抑制素效果逐渐散去,她挣扎着爬起来,如行尸般迈出步子,顺着它们行经的路线往前走。
那半个月,她忍受着身体溃烂的剧痛,与丧尸同吃同行,一步一步地挪。
终于,靠着沿途留下的标记,她找到了男友一行人的位置。
利用丧尸,发动了总攻。
那一天,那个百人小队伍,不到半个小时就只剩了零星几个。
远远地,她冷冷地看着。
看着男友拽着那个女孩拼命地逃命
看着丧尸真的扑上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把身边的女孩一把推了出去,用女孩的生命来争取一秒钟自己转身逃命的空隙。
女孩的尖叫戛然而止。
下一瞬,天地变色。
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滚烫的岩浆从地底汹涌翻出,热气浪瞬间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画面定格在她被岩浆吞噬的最后一刻。
她的目光穿过翻涌的火光,看见了那个男人被几只丧尸合力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