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闻言,唇角微微勾起。
她没有退,反而朝他那边凑近了几分。
“谢医生。”她声音压得很低,“你是在吃醋吗?”
谢渡珩的脸刷地红了,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不是,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的脸就在眼前,那双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
他心跳快得发慌,喉结上下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
刚想压下那点难为情,把心里话说明白。
昏迷的女人,却正好睁开了眼睛:
“嗯……”
黎笙立刻看了过去。
谢渡珩顿感一口气堵在胸口,咬了咬牙也看过去。
早不醒,晚不醒!
现在醒了!早知道多下点药了!
女人打了个哈欠,感觉浑身轻松,这真是她到末世以后,难得睡的一个好觉。
她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车上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在聊天,她疑惑地往旁边看去。
就那么一眼。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一车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手拿长枪短枪,身穿防弹衣,用那一张张冷冰冰的脸,齐刷刷看着她。
明明睡着之前,这些人还嘘寒问暖,对她体贴有加。
可现在,那些笑脸全没了。
冷的让她胆寒。
黎笙缓缓站起身,“醒了,正好,马上就要下高速了,该你来指路了。”
女人闻言的脸色变了。
再也没有之前要给他们引路,想带他们去监狱的兴奋劲儿。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怎么会这样。
不是一群妇女,一群十几岁出头的小孩吗?
她之前确实看见有一两个人手上有枪。
可现在,一车人,全副武装,人手一把,连那两个老头腰上都别着枪?
这是她要送回监狱的“人头”?
还是要掀翻监狱的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