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温柔地说:“嗯,我知道。我看见人冲过来就没想那么多,这是我本能的反应。然后我就想还好不是你,如果受伤的是你,我也会自责,自责没有保护好你。”闻川压抑不住汹涌的情绪,他好想见池岳,这种想念快把他逼疯了:“池岳,我想见你。”听着闻川颤抖的声音,池岳的心脏酸涩不已:“小宝,我也想见你,我们打完比赛就能见面了,我刚才看比赛了,你真的很棒。”提起比赛,闻川羞愧地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一冲动就想和乔淮之单挑,我果然还是不够冷静,虽然单挑赢了,可是我们队的积分还是落后了。”“你打败乔淮之了,不是吗?我们还有下一场呢,积分会超过破晓的,别担心。”闻川疑惑:“你不觉得我意气用事吗?”池岳认真地说:“怎么会,我觉得你很厉害。况且这也不算意气用事,你把破晓的士气打散了,这很关键。”末了,池岳笑说:“闻川,我真的为你骄傲。”池岳说完,对着手机亲了亲,清晰的亲吻声传进闻川的耳朵,闻川的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脸热得滚烫。闻川听见有人喊他,他回过头,叶萌正对着他招手,闻川朝着叶萌点了点头,对池岳说:“下一场快开始了,我得先回去了。池岳,这场比赛打完我就去找你。”“嗯,我等你。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闻川有些害羞,环顾四周正巧无人,他将嘴唇挪到听筒上,深深地一吻。吻完,闻川依依不舍地说:“我去比赛了,一会儿见。”“好,我等你。”池岳挂了电话,从走廊回到病房,嘴角咧着一直舍不得放下来,不停回味着闻川的亲吻。隔壁床的病友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听了个囫囵,想到自己连个对象也没有,于是酸溜溜地问:“你媳妇怎么还没来看你啊?”池岳说:“他忙着呢,忙完就来看我,大概11点吧。”“这么忙啊,赚多少钱呢,忙成这样。”池岳心情好,随口逗着对方:“那赚得比我多多了,足够我吃一辈子软饭。”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小伙心里不屑,大男人吃软饭还能吃得这么开心,以后他可不能这样。再仔细观察池岳,帅气逼人的脸,挺拔宽阔的身材,一看就是专门练过,只是这伤怎么看上去像是有人寻仇,小伙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明白肯定是哪个场子的男模被人找上门来了,都这样了还要勾搭人,也不怕被人弄死。小伙子好奇心甚重,随口问:“男模?混哪个场子的啊?”池岳爬上病床盖好被子继续看比赛,听见小伙子的话,他放下遥控器,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小伙点了点头:“对啊!”池岳气笑了,抬手假装要揍人:“老子是良家妇男!”闻川回到比赛席,越过过道看向破晓的席位,原本乔淮之的席位坐着程旻,替补坐在了程旻的位置。主席台上解说就位,李凯扶了扶麦克风,说道:“这场比赛破晓的阵容做了些调整,指挥位换成了折星,替补就位换下了队长。”向林有些遗憾地说:“临阵换帅是大忌,我猜可能是因为上一场比赛最后的结果嗯……的确很影响士气。”向林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观众席腹诽,能不影响士气吗,这些为了破晓而来的观众都跑得差不多了。闻川不愧是破晓出身的战术大师,蛇打七寸,打得破晓场外场内都输得一塌糊涂。向林刚才翻了一下微博超话,乔淮之被喷得那叫一个惨,特别是闻川发在公屏上杀人诛心的话,直接撕开破晓的遮羞布,将破晓正在走下坡路的事实残忍地展示在众人面前——破晓战队的队长的确一代不如一代,队长尚且如此,整个战队又能好到哪里去。向林不禁疑惑乔淮之到底是如何上位的,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心情大好的赵奕恒,有空他得好好八卦一下。这场比赛解说将目光更多地聚焦在破晓战队,和乔淮之的指挥风格相比,程旻显得更拘束,或者说放不开手脚。李凯点评道:“凤鸣的进攻远比上一场大胆,竟然压过了破晓,看来程旻的指挥跟不上凤鸣的进攻了。”赵奕恒摇了摇头:“太慢了,破晓的反应永远比凤鸣慢半拍,选手操作的漏洞也大得离谱,暗夜战士的进攻没跟上,可惜了,被穿林打叶抓住破绽一波带走。”穿林打叶一个背摔将暗夜战士摔在地上,一套组合拳打得暗夜战士爬不起来,成了本场第一个送出比赛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