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那种被现实压得抬不起头的窒息感,隔着屏幕都能直冲观众面门。
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我都很清楚明白,徐珍字字句句都切在中年男人的现实痛点上。正因为她说得太过清醒、太过合理,让冯德海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许久,客厅里传来他极其微弱、沙哑的喃喃自语:
“激情……你想要的激情……”
老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神里那种卑微的局促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
男人缓缓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张木制工作台前,拉开了底部的抽屉,熟练地掀开简易暗格,取出了那个黑色金属小药盒,里面正是剩下的半粒墨绿色“春潮”。
从画面所见,老冯看着这半粒药呆了好一会儿。
正当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去阻止他的时候,只见他把半粒药丸对半掰开,取了其中小的那一块放进口中,伸出舌头在底下含服,随后把剩下的最后一小块重新放回了暗格。
【从影像中大小的对比数据可见,目标这次约吞服20-22%的微小剂量。】耳边的AI分析响起。
【估计目标也很清楚自己上周在城东区、发狂大闹弄到无法收拾的场面。】
“也是啊,老冯这家伙倒是比想象中要更冷静和清醒得多。要是他又再暴走,那可真的把事情彻底搞砸,十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点点头,决定静观其变。
要是这春潮剂量很少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实时风险。
这时,画面中的男人静静地,又重新坐回沙发里去。
接下来的整整十分钟,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老冯就这么呆呆的,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按在大腿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石雕。
十分钟过去了,老冯手背上的青筋开始微微凸起,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渐渐挺得笔直,体温升高带来的微汗打湿了他刚刷好定型胶的发丝。
老冯猛地从沙发上暴起,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只正值壮年的雄狮,几步便跨到了主卧室门前。
拧开房门,闪身进入,随后咔哒一声,还将门锁从里面反锁。
【警告使用者:目标进入主卧室,监视器窗口已自动切换至02号机视角。】
耳机里传来小艾的提示,监控主画面瞬间切换到了主卧室高身衣柜顶部的视角。这个极具掌控感的俯瞰镜头,将整间卧室的每一个细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主卧室里开着温柔的暖色床头灯,徐珍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棉片擦拭着脸上的保养品,听到反锁门的声音,她有些惊讶地透过镜子看向身后。
“老冯?你锁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签……唔!”
徐珍一句话还没说完,老冯那不算高大的身骨便如同一座大山般逼到了女人身后!
老冯没有咆哮,甚至也没有半句废话,他那双摸惯了重型机甲、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徐珍纤细的后颈,直接将她从椅凳上提了起来,重重按倒在大床上!
“老冯!你……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徐珍惊恐地挣扎起来,伸出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去抓老冯的胳膊。
但此刻的老冯,却是粗暴而沉重地压了上去,大手直接扯开了徐珍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丝绸睡袍,强行撬开了她的唇齿,将她的尖叫与反抗全部堵住。
“唔唔……唔,我要告你家暴……”
徐珍剧烈地挣扎起来,发狠地去抓老冯的脸和胳膊,指甲在他的背肌上记下一道道充血的血痕。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跟陈总比……你就是个废物……放开我!”徐珍在老冯吻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令人难堪的词句。
老冯双眼虽然通红,表情却是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