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晨的一抹微光穿透高耸的玻璃幕墙,整座城市在一声声清脆的刷卡提示音中拉开了序曲。
街头涌动着步履匆匆的人潮,深灰与藏青色的西装、利落的风衣,在金色的晨光中交织成流动的线条。
清凉的微风从地铁站口涌出,夹杂着一丝地下铁特有的冷冽与远处咖啡店飘来的浓郁烘焙香。早餐店正播放着节奏轻快的轻音乐,与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踏步声、红绿灯倒数的滴答声完美同步。
每个人都是匆匆忙忙的,手上拿着早餐袋、握着冰美式或温热的拿铁。这抹晨光不只照亮了错落有致的摩天大楼,也照亮了无数在钢筋水泥森林中,正准备为梦想与生活奔波的牛马人们。
我在14楼的特勤组专用豪华沐浴间洗了一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还在休息室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平心而论,等到事后恢复理智,我确实也曾感到一丝慌张和恐惧。
以女王陛下那凌厉无匹的手段,若然真要事后清算起来,绝对是秋风扫落叶,雷霆万钧兼且干净彻底。
当时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意气风发,事后就是何等的悲从中来。
但真要说很害怕嘛,其实又不是特别担心。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一同共同生活了长达二十年的默契了。就像老冯和他老婆徐珍属于相处了二十年的老夫老妻,我和姑姑铁心也是相处了二十年,某程度上这也算是同一种层次的“老夫老妻”。
内心深处自然是很清楚明白,女王陛下表面上是个横行霸道、不拘小节甚至不介意外界风评的个性,但本质上还是有些在意面子羞耻的,否则她堂堂一个铁家长公主和警界精英督察,也不会无聊到私底下搞出“妲图拉”这个江湖女侠的角色扮演来释放压力。
而铁心以姑姑和养母的身份,平日里威严惯了,自然是抹不下面子主动向我求欢。
但“女侠妲图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只是我在偶然一次机会中接触、并且心照不宣共同维护的双重身份。
在那个面具之下,男与女的火花、情与欲的激荡,完全不受世俗身份的束缚。
完全没问题!
……大概吧。
而我再见到妲图拉——不对,应该说是我的姑姑铁心,我们14楼特勤组的女王陛下、高级督察兼指挥官大人,已经是日上三竿,大中午饭点之后的时间了。
特勤组那扇采用军用防爆材质、平时是需要人员权限才能解锁的双开自动玻璃大门,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哧——”气压释放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随着“踏、踏、踏”沉稳的高跟鞋声传来,所有正在办公桌前摸鱼、敲键盘或交头接耳的组员们,几乎在同一秒内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杆,比起我们的大领导署长到场巡察时的表现都还要认真。
走廊的感应灯光似乎也因她的到来而微微一暗。
铁心,就这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场堪称视觉暴力的豪华登场。
今天是光天化日,自然不可能再穿那件早已经壮烈牺牲的黑色紧身乳胶衣,她换上了一身剪裁精准、手工订制的深藏青色高级呢绒军风双排扣风衣。风衣的衣角随着她极具节奏感的步伐在空气中猎猎作响,内里则是白色的高领丝质衬衫,将她修长而流畅的颈部线条勾勒得高贵而冷艳。肩膀上勾着那枚象征着高级督察与特勤组指挥官的金质徽章,在头顶冷白色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刺眼而冰冷的金属光芒。
那一头瀑布般的血红色长发如同一匹上等的红丝绒般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两侧,随着她那双踩着高跟鞋、落地声并不重,却步步叩击在人心头的步伐轻轻晃动。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得无可挑剔,如同十八岁少女一般的滑嫩脸庞。
高挺的鼻梁上在今天少有地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镜片后那锐利的丹凤眼眸只要轻轻一扫,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天然的压迫感——那是属于女王级别的凌厉,是常年在生死线上和权力核心厮杀出来的铁血与威严。
当然,我更多是能看到那被掩挡在眼镜下的双眼那隐含的血丝,昨晚的确是被暴虐的某个人折腾得不轻。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在这条走廊边角的小监控室里……
在那个被空调正面吹袭至冰冷刺骨的控制台前,平日里高高在上、只需凌厉的眼神就能冻结整个警局的女王大人,正在以暗夜女侠妲图拉的身份,却被我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光芒闪烁的仪器面板上。她那件象征着英武女侠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早已破烂不堪,原先扎成一条长长马尾辫的血红色长发,已是散乱地贴在泛满潮红的脸颊旁。
在全息光幕幽蓝色的强光折射下,她咬着牙、眼尾带着屈辱与愤怒的泪光,却因为双腿被我以一个极其夸张、几近极限的一字马侧悬姿态高高架起,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我肆意妄为,发出破碎而隐忍的哽咽……
一对丰满的豪乳连尊严都被揉碎在指缝间。而作为“征服者”的我冷酷如刀、肆意妄为,当时正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种近乎疯狂的凌辱,把暗夜女侠折腾得眼尾泛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