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在高潮中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意识处于半飘忽状态的超级欲女,我体内的破坏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彻底激活到了新的高度。
“醒醒,这才刚开始呢。”我冷笑一声,无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直接将她从墙壁上打横抱起。
她像是一件精致却被玩坏的西方人偶,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两侧,口中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呢喃:“No……wait……Imalreadybroken……please……”
我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一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丢”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豪华大弹簧床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她那具高挑火辣、沾满汗水与淫液的身躯在柔软的床面上弹动了一下。
那对35DD的人工巨乳在空中划出两道夸张而晃眼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落回胸前,撞出一道深邃腻人的沟壑。
“Oh……really……youstillwantmore?”洁西卡勉强撑起迷离的双眼,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长期性上瘾的本能让她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体内沉睡的欲望再次被血腥般的气息唤醒。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将双腿张得极开,摆出了一个极度淫荡、任人宰割的姿势。
这时,我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个画面——上周我在半山区那条旧街道中,似乎也曾远远目睹过一场同样疯狂、同样由这个白金长发女人上演的野外活春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脸庞,我冷不防地开口问道:“上周在半山区的老旧街区……跟一个黑人大汉上演那场活春宫的,就是你吧?”
洁西卡微微一愣,迷离的双眼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随即非但没有掩饰,反而发出一阵放浪的娇笑。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毫不避讳地喘息道:“哦?原来那天你在暗处偷看……没错,那就是我。”
“怎么,SoldierBoy,你现在才想起来吗?”
得到她的确认,我心头那股莫名的竞争欲和征服欲瞬间被彻底点燃。
“——那黑鬼John的确是很强壮的啊。”她还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那一晚。
我却是冷笑一声,一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一边语带嘲讽地低头俯视着她:“那场戏确实够辣。不过,那个黑鬼虽然长得像座山,那根东西粗得吓人,但论持久度和技巧,恐怕也只会像个没有脑子的牲口一样狂撞吧?”
洁西卡被我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浪声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对自己更有自信……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已经带着满腔的霸道与自傲,将自己的下身狠狠地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紧致的肉壁铺天盖地般包裹上来。虽然在绝对的粗度上,我的尺寸或许不及那个黑人巨汉那般骇人,但身为年轻精壮的前佣兵兼战斗人员,我体内那股源自久经锻炼的身体与高压肾上腺素带来的滚烫热流、配合年轻躯体无与伦比的爆发力与硬度,却能给洁西卡这女人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几乎要将灵魂灼烧殆尽的极致灼热感。
“——OHHH……MyGODDDD!!”那种年轻、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硬度,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刮擦过洁西卡体内最敏感的私处,带来的快感远比那种盲目的粗暴冲撞更加深入骨髓。
“噢噢……上帝啊……!”洁西卡的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她原本还带有一丝调侃的语气彻底被碾碎成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掐入我的后背。
“YES……!虽然没黑鬼John那么粗……可是你……你好烫!你比他更硬、更热、更舒服……!”
听到她这番毫不掩饰的赞美与沉沦,我身为男人的自傲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那种被强烈认可、用年轻与力量将这个在无数镜头前高傲放荡的西方色情女星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OhYES~噢天哪,我的上帝,快把我操死吧……!”
“既然觉得舒服,那就给我记住今晚的感觉!”
我冷哼一声,双眼泛着野兽般的红血丝,腰部力量全开,动作猛地变得前所未有的大起来。
“Comeon,youbeast……fuckmeuntilIcantevenrememberJohnsname。”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膝跪上床垫,粗暴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迷人的美腿猛地向两侧拉开,折成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保留的角度。
“如你所愿。这下就让你彻底忘记那个黑鬼John!!!”
我再次挺身而上,没有丝毫妥协,带着滚烫的热流与暴虐的气势,一鼓作气地狠狠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道深处。
“AHHHHH——!!”
洁西卡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而爽快到极点的尖叫,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随即又因过度的刺激而再度翻白。她那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弹跳着,胸前的金属乳环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Yes!Showmewhatyouvegot!Tearmeapart!”
她近乎挑衅地低语着,语调中带着狂热的颤抖。
“Fuckmehard,makemeyourstonight!Dontholdback!”
那一白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散开,乳头与阴蒂上穿着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冰冷的光泽。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与交缠,她口中溢出破碎而放浪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际,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
“Ohfuck!Yes!OhGod,itssodeep!Youretearingmeapart!”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将丝绒布料撕裂,口中不断地用英文嘶吼着,“Fuckme!Harder!Faster!Makethiswhorescreamyourname!”
“那就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叫做方!FONG!”
“……OhFong!方——你太强了!”
房间里再次响起令人热血沸腾的肉体交击声。
啪啪啪的脆响在宽大的套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细得令人心惊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在床面上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我强行拽回来继续狠狠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