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清冽的歌声回荡在耳边,像少年未诉出口的心事,被夜风带走。沈又安想起那双清亮赤诚的眼睛,那是少年最纯粹最美好的爱意。但注定被辜负。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信息发来。沈又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柳润熙发来的消息——回家了吗?沈又安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少年清冷的眉目,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放缓了。她手指轻敲键盘,回复——快到家了,你呢,家里还好吗?沈又安看到屏幕顶端显示正在输入中,但很快消失,最后发过来两个字。——没事。沈又安直觉不太对劲,难道赫连玉又搞什么幺蛾子了?“雪凝跟你说话呢,把你的手机给我收起来。”詹雪凝赶忙安抚赫连玉:“夫人,没关系的,我来只是想亲口祝贺学长,毕竟我没有学长的联系方式,只要夫人和学长不觉得我打扰到你们便好。”“怎么会是打扰呢,我早听说詹彬文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今天见了果然名不虚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赫连玉笑着拍了拍詹雪凝的手背。詹雪凝娇羞的垂下脑袋,又忍不住偷偷觑一眼柳润熙。赫连玉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眸光闪烁,笑着说道:“加联系方式还不简单,熙儿,你和雪凝加一个微信。”詹雪凝拿出手机,偷偷打开了二维码。柳润熙收起手机,冷冷的扫了一眼赫连玉,“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赫连玉面不改色的说道:“妈妈很喜欢雪凝,早就想介绍你们认识,怎么不算是大事?”柳润熙面色冰冷,目如寒潭,温度适宜的客厅仿佛一瞬间降至冰点,寒气从脚底板往上蹿。詹雪凝在学校见到的柳润熙虽然给人距离感,但只是让人不敢冒犯,但此时此刻的柳润熙,让她从心底感到害怕。但有句歌词唱过,越危险的越迷人,同样适用于此。詹雪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此刻在疯狂的跳动。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从此眼中只有一人,那该多么有成就感。“你喜欢,那就收作干女儿罢了,与我何干。”话落柳润熙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包装精美的高档礼盒上,冷笑一声,讽刺拉满,冷漠的转身离开。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詹雪凝一眼,彻底把她当作了空气。赫连玉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吼道:“你给我站住。”少年脚步未停,修长清瘦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口。“这么晚了,你去哪里?给我站住。”赫连玉追出去,早没了柳润熙的身影。詹雪凝提着爱马仕的包走过来说道:“夫人,我也该走了,改天有时间再来看您。”赫连玉本想再留她一会儿说说话,忽然想到什么,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路上让司机开车慢点,到家给我报个平安。”詹雪凝乖巧的点了点头,在管家的指引下离开。詹雪凝前脚刚走,后脚赫连玉脸上堆积的笑迅速消失,拢着披肩面无表情的转身。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几盒看起来包装的就十分精美高档的礼盒上。眼神示意女佣打开。女佣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打开第一个盒子。是明仁堂出品的百年野山参,品相极佳,市面上极少流通,价值不菲。第二个盒子是宋锦包紫檀,里边是苏绣的双面云栖蝶绣扇,附有权威机构认证的非遗证书。赫连玉手指轻抚扇面上那色彩渐变形态各异的蝴蝶,每一只都栩栩如生。她记得这把苏绣扇曾在非遗展上展出过,大师花费三年的独绣,价值百万不等。第三个盒子是紫檀嵌螺钿,仅看这盒子赫连玉就知道里边的东西一定非常贵重。丝绸内衬里是一枚冰种正阳绿翡翠怀古牌。赫连玉不久前才在拍卖场上见到过,说是前朝某位贵妃的压箱物,她挺喜欢的,可后来拍出了三百万的价格,她便放弃了。赫连玉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三件礼物。詹家不愧是云州首富,出手竟如此阔绰,且送礼送到了心坎上不说,还极有品味。想到詹雪凝不仅漂亮有钱,性格还乖巧嘴甜,更重要的是,她看熙儿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喜欢。她知道詹彬文打的什么主意,虽则她看不上詹家的满身铜臭味,但看在这么大方的份上,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熙儿的心,就是她詹家的造化了。“收起来吧。”管家忧心忡忡的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些贵重的礼物,提醒道:“夫人,这些礼物您可不能收啊,先生那里……。”赫连玉皱了皱眉:“这些礼物是送给我的,跟柳青风有什么关系?别给我提他。”“可是夫人,您与先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收了礼那就等于先生收了礼啊。”赫连玉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就当他收的吧,我嫁给他那么多年,净跟着他吃苦了,好不容易过两天舒坦日子,你可别给我添堵了。”,!管家叹了口气,夫人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这礼是那么好收的吗?可看赫连玉油盐不进的样子,管家深感无奈。詹雪凝果然在出了柳家不久后发现了柳润熙的身影。路灯的光将少年的影子拉的很长,周身裹着一层深寒的清寂,远远望去,令人心动的同时又感到一阵心疼。詹雪凝吩咐司机追上去。“学长。”詹雪凝降下车窗,露出一张娇艳如花的年轻脸庞:“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吧。”柳润熙目光直视前方,步子走的稳而从容。“詹小姐。”少年开口,语气平静的近乎残忍。“你:()惊!娱乐圈花瓶重生去做学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