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县令和神女不知道凑一起嘀嘀咕咕什么。
“哎,你们看那个县令和神女,是不是私下里很亲密?”
我指着台上那一对,跟旁边的孙小童说着。
台下面的百姓人挤人的。我说得再小声,也有人听见。
“是啊,你看他们,都快亲到一起去了。”
孙小童的话,更让旁边的人炸锅了。
百姓的议论声,越传越远。
有时候杀人,不用动刀。舆论声都能把人给淹死。
“好了,各位百姓,祭祀时辰到了。肃静。”
下面的议论声很热闹。
我摸着下巴看着神女,冷笑一声。
“她不是神女吗?下面议论的这么热闹,她听不见?居然还想着祭祀?”
人们对于神女这个设定,可是很执着的。
那就是神通广大的代名词。
往台上一站,周围人做的事都应该了然。
艾玛,现在的我好像挺坏。每一句都在拆神女的台。
“咳,多雨的年份求雨,是想老百姓的地让淹死。”
孙小童更狠,直接将求雨这个事,扩大化了。
不过他说得是对的。
今年雨多,三天两头的下大雨。
这个神女,不说搞点实际的,还在求雨。老百姓的庄稼,都要淹死了。
“看看再说吧。”
说话的功夫,神女已经在台上开始求雨了。
下面的老百姓一个个站了起来。
开始传刚才孙小童的话。
“真要求下雨来,我们的庄稼可完了。”
“是啊,她不给孩子治病,现在还求雨。这不是害人呢吗?”
我听着老百姓的议论声没再吭声。
而是拉着莲藕的手,挤出了人群。
我算看出来了,这个神女就是假的。也不知道怎么被这么多百姓追捧。
“我们去哪里?”
莲藕走出人群,感受周围的安静。
“我们去看看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
那对母女被带入神女庙的院子里。
空寂他们不知道进去没有。
我拉着莲藕出来,到了神女庙的门前。看着还有衙役守在门口不由得皱眉。
“我们恐怕进不去。走,从旁边偷偷溜进去。”